李公公開啟了盒子,眼前頓時有一片金黃色的光芒閃爍在了眼前。在場所有的人或許連是什麼東西都還沒有看清楚,但就是看到這個顏色,也個個都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驚歎過後,看清楚了這個好像只是一塊金黃色的布,似乎並沒有他們想象的那麼神奇,不由得有些失落,不過失落也不是很多就是了。畢竟,像這種金黃的顏色,只有皇上才可以使用,就連王爺,也是不可以的。當只這樣東西是從六王爺府裡搜出來的,只要有心,一樣可以讓六王爺吃不了兜著走了。
只不過,這還只是不識貨的人才會這樣覺得,像是當今皇上還有李公公以及軒轅逸塵和柳青煙再加上六王爺這五個唯一見過真正的玉璽長什麼樣的人才知道,這塊金黃色的布,其實就是用來包裹玉璽的。基本上,有這塊布出現的地方,至少可以懷疑一下真正的玉璽也曾經在這裡出現過。
可憐的六王爺,他未必認識外面這個盒子,但是裡面的這塊布也是曾經過他的手的。這下子,他的雙手已然連抓住椅子的扶手的力氣都沒有了,整個人全身都在顫抖著,這大冷的天氣裡額頭上也止不住開始往外冒著冷汗。這麼大一張凳子都沒辦法讓他坐穩,身子開始一點一點慢慢下滑,眼看著這樣下去他就要滑到在地上的。
皇上抓住了這塊布,很顯然布的下面就是盒子的底部,並沒有他想要的東西。他把布往六王爺的臉上狠狠的一丟,大吼道:“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六王爺“噗通”一聲就跪倒在了地上,滿頭滿臉地流著的也不知是冷汗更多還是眼淚更多,反正已經快沒有人樣的了,他抬起頭來哀嚎著:“皇上,您要相信我,玉璽真的不是我偷的!我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做出這樣大逆不道的事情啊!”
“哼!”皇上陰鷙地冷笑一聲,似乎也並不急著就將六王爺怎麼樣,就好像一隻貓抓住了一隻老鼠卻不急於將老鼠殺死進而吃掉,而是要好好地逗弄它一番一樣,皇上也很有心情想看一看六王爺會如何為自己狡辯和開脫,“不是你做的,這個東西為什麼會從你的府上搜出來?”
“這一定是有人栽贓陷害!玉璽明明是別人偷的,可是它卻把證據丟在我的府上,為的就是要讓皇上懷疑我,好讓他漁翁得利!”六王爺的猜測倒也沒錯,只不過這樣的話也同樣可以認為是他自己的狡辯之詞而已。
“那你到是說,誰有這個本事,能偷走玉璽,還能嫁禍給你?”皇上一開始或許還沒想這麼多,不過被六王爺這麼一說,他似乎又有了新的主意,一邊問,一邊還意有所指。
“就是他!”六王爺根本連想都不用想,伸手就直指著坐在他對面的軒轅逸塵,“只有他,才有這個本事到皇宮裡面去偷東西,也只有他知道真的玉璽在哪裡才會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聖旨上面蓋的是假玉璽。也只有他,會這樣處心積慮地設計陷害我。他一直都看我不順眼,早就想致我於死地,這就是他想出來的最陰險狠毒的辦法!”他當然是能推就把所有的罪責都推在閒王的身上,一點猶豫和遲疑都沒有。
而這一點,似乎也正和了皇上的心意。只不過,皇上一心想要除掉閒王的同時,也同樣沒有想過要放過六王爺!
被六王爺這樣一指,所有人的視線都從六王爺的身上轉移到了閒王的身上,面對廣大群眾的不懷好意的目光,閒王卻是相當的老神在在,好像一點都不以為然的模樣,更是不緊不慢地說道:“六弟的意思是,本王為了陷害你,就故意去偷走了玉璽?”
不少人下意識地就“噓”了一聲,也認為六王爺這樣說是小題大做了,不過很快他們就發現,自己其實是被閒王篡改概念了。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偷走玉璽,但是你總可以藉助這次機會來除掉我,一舉兩得,豈不是正好?”六王爺的腦子和反應都不慢,馬上就說道。
“本王也同樣可以認為,你為了給自己脫罪,所以故意把所有的罪責都推到了本王的身上。你以為大家都是傻子嗎?人證物證,你就有一樣能證明這件事是本王做的?倒是你,這個東西是皇上的侍衛實打實從你的府上搜出來的,他們卻從本王的府上什麼都沒有搜出來。還是你當真如此無用,連有人講這麼重要的東西放在你的府上,你竟然都會一直毫不知曉?”軒轅逸塵義正辭嚴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