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逸塵揚起他似乎冷的沒有頂端的眼睛,然後像從地獄裡出來索命的使者似的,冰冷著聲音說道:“太子,青煙已經懷有身孕,即將誕下麟兒,一切有本王這個做丈夫的照顧,就不牢太子多操心了。”
軒轅逸塵這一句簡單明瞭的話就瞬間說明白了柳青煙現在已經是懷有身孕人了,就是要讓這個蒙國太子不再抱著那個不切實際的痴心妄想了。
如果這蒙國王子能在這個時候就死了這份心的話,軒轅逸塵也可以大人有大量,就既往不咎了。
不過聽到軒轅逸塵講出這句話的時候,蒙國太子著實是大吃了一驚,原本還在看著柳青煙緊緊露在衣服和麵紗外面的眉眼的雙眸,立即就轉移到了柳青煙的肚腹這裡。
可是隔著柳青煙穿的厚厚的衣裳還有斗篷來看,只見她雖然整個人都顯得比平時的她稍微臃腫一些,好像也不能十分證明她真的已經懷有身孕而且就快要生了似的。
“青煙,你真的懷孕了?”蒙國太子不僅僅是心有懷疑,更是直接將自己的懷疑就這樣當著全部人的面,毫不猶豫地問了出來。
當然,在此之前,他又是繞過了軒轅逸塵,再一次出現在了柳青煙的面前。他想要看到的是柳青煙,而且也早就已經說明了他這次前來並不想看到軒轅逸塵的。
其實要把自己的妻子身懷六甲這種事情告訴一個和自己沒有多大關係的、簡直可以稱之為陌生的男人,已經是有一些不合禮節了。
不過軒轅逸塵為了逼退這個讓他非常不舒服甚至是感覺到了很大的壓力的對手,也就不那麼在乎什麼禮節不禮節的這個問題令人,而是直接說了出來。
因為軒轅逸塵覺得他這樣子說了,肯定能讓這個蒙國太子自覺的離柳青煙遠點,自覺地與她保持距離。
只是他也萬萬沒有想到,聽完他講地話,對方沒有任何的退縮之意,反而是膽子更加的大了,而且現在還敢就衝著柳青煙反問了出來。
看到如此讓人要驚掉下巴的事情,也不知道是該說這蒙國的民風就是如此的彪悍,還是這個蒙國的太子就是一個人間的極品奇葩,完全不在乎這些禮節之類的,只活在自己的世界觀裡呢?
就衝他這句話,軒轅逸塵就已經很想動手了。蒙國太子移動,他也趕緊移動,總是擋在蒙國太子和柳青煙之間。
而又一次被他擋在了身後的柳青煙好像也強烈感覺到了他的這種暴躁不安。
只見柳青煙把一隻手從厚厚的斗篷裡伸了出來,不過也就只有兩個手指頭而已,在軒轅逸塵的衣服上輕輕扯了兩下,示意他稍微冷靜一下。
暫時安撫了一下軒轅逸塵,只見柳青煙一邊說道:“太子,確是有其事,就不牢太子掛念了。太子此行還有重要的事,就不要在這裡耽誤時間了。”
就連柳青煙都已經親自下逐客令了,蒙國太子也意識到自己真的不太好繼續在這裡待下去了。
可是他這千里迢迢的才從蒙國趕過來,才來還沒有來得及多和柳青煙說上幾句話,就這樣被這個人趕,又被那個人趕的。
他好歹也是一個蒙國太子啊,這也未免太不給他面子,太不把他當一回事了吧!
蒙國太子心中更是憤憤不平,又往旁邊走了一步,想要再次出現在柳青煙的面前。
只是軒轅逸塵這一次是再也不給他任何機會了,眼看著蒙國太子邁開了步子,他也趕緊跟著移動,總是恰好地擋在了柳青煙的面前。
這樣一來,這三個人就好像童心未泯一般地正在玩著老鷹抓小雞的遊戲,而此刻的柳青煙就是那隻受到保護的小雞仔似的。
軒轅逸塵自然就是那隻拼命要保護好小雞的老母雞,至於蒙國太子,當然就是那個一心想要抓住小雞的老鷹了。
只是比起兒童在玩著這個遊戲時是那麼的歡樂和興奮,還有歡聲笑語不絕於耳,這三個人在玩著這個類似的遊戲的時候,卻是除了越來越快速的腳步聲還有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就再也聽不到什麼聲音。
沒有歡樂和興奮,反而是連跟在主子身後的初一和十五以及小悅都深刻感覺到了以這三個人為中心所散發出來的深深的寒意還有濃濃的怒氣。
終於,這個一點都不好玩的遊戲他們沒有興趣再玩下去了,蒙國太子忽然伸出手來衝著軒轅逸塵就是猛地一推。
蒙國太子的這一招著實有些出人意料,軒轅逸塵首先就沒有提防到,竟然真的被他推得接連後退了好幾步,還好有初一和十五反應不慢地出手接住,要不然只怕他就要當眾摔出一個大馬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