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過是軒轅逸塵如此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便是要在頃刻之間,便是要了結如此多的人命。
那還是像是花一般的年紀,卻是因為生不逢時的原因,註定是要香消玉損了。
海水氾濫一般的眼淚,海浪呼嘯一般的哀嚎,只因為軒轅逸塵的一句話,就輕而易舉將這個好大的院落裡引發了一場堪稱驚天動地的海嘯!
那些女子的淚水和哀嚎,幾乎要掀翻了這座院落還有站在院落的裡裡外外的其餘人等。
她們沒有想到,這個貴為王爺的男人,竟然會是這般的殘忍和鐵石心腸。
不,其實她們早就已經知道了,但是心中還是有一點兒的僥倖而已,只是期望著這個王爺並不想是傳聞之中的那般冷血無情,卻沒有想到,今天她們便是要為自己的單純付出代價!
不過,軒轅逸塵終究是一位王爺,他似乎早就已經見慣了這種場面,而且上升到了見慣不怪、毫不動容的程度。
試想一下也的確如此,當年因為他幼年身中劇毒的事,至此一件,因為喪命的大夫、宮女和太監幾乎是用成百上千這樣的數字來計算。眼前的情況之於他,真的是可以用小兒科來形容。
不過,身邊的柳青煙一點點小小的動靜,馬上就讓他的眼神之中立即多了幾分關心。
柳青煙輕輕的皺起眉毛,面上有一些不忍,她輕輕的撫摸著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卻是不言不語。
軒轅逸塵見狀,便是趕忙將柳青煙半摟半抱在了自己的懷抱之中,小心翼翼的護衛著她,一隻手握住柳青煙的手,另一隻手也伸過去,然後輕輕撫摸著她的肚子,用這種方式來同時安慰她和他們的孩子。
庭院之中的哭嚎之聲簡直可以用尖銳來形容了,那些個面容嬌媚動人的女人,此刻哪裡還有了那般平時高雅貴氣,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嬌滴滴的模樣,個個皆是哭的滿臉狼狽,頭髮散亂,形如乞丐般的模樣,真真教人無法直視。
軒轅逸塵見柳青煙有些不忍的模樣,心中一動,便是隨意地招了一下另一隻手,管家見狀,趕緊說了一句:“都停下!”
管家的聲音不大,但已經足以讓在場每一個明明正在放聲哀嚎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首先停下的就是那些奉命抓人的小廝和丫環們,然後那些姬妾和美人們也都跟著停下了手。一個個的臉上全部都是汗水混合著淚水,全部都看著管家這裡。等她們搞明白這件事情其實跟管家沒有太大關係的時候,又轉而看著軒轅逸塵還有不可避免的看到他懷中的柳青煙。
柳青煙神色淡淡,眼眸之中像是什麼也沒有看見,但是她卻是輕輕撫摸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眉宇之間,還是帶著些微柔和的光彩。
而王爺卻連正眼都沒有看她們一下,只是低著頭緊張的看著懷抱之中柳青煙,嘴唇微動,像是在緊張的說些什麼,但是柳青煙卻是輕輕的搖了搖頭,表示自己還好。
如果是平時,她們看到柳青煙被王爺如此恩寵的畫面,或許還會羨慕、嫉妒甚至是恨。
但是此時此刻的她們,才剛從死亡的懸崖邊上眼看著就要被人給推了下去卻又及時停住了手保住了她們的一條小命,腦子裡哪裡還會顧得上去想其他的,心裡眼裡都只有王爺。
那些個梨花帶雨的美人兒便是隔著淚眼和汗水看著王爺,猜測著王爺是不是要放她們一馬了,是不是隻是嚇一嚇她們的,現在嚇完了,也夠了,就不會再要她們的命了?
那些美人兒心中已經是絕望萬分,心中情緒複雜萬變,卻是隻能眼巴巴的看著面前的王爺,那個一句話便是可以決定自己生死的人——心中無比可憐的乞求著軒轅逸塵可以放她們一馬。
而軒轅逸塵的眼裡心裡只有柳青煙,已經沒有耐心再看著她們並且聽她們哀嚎了,便是冷冷地說道:“閒王府廟小,容不下你們這麼多大佛。給你們一天的時間,收拾自己的東西,明天一早,都給本王送到邊境的軍營裡去,就讓那裡,成為你們的最終歸宿吧!”
軒轅逸塵的話音落下,這一次院子裡的這麼多人卻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好幾秒鐘的死一般的沉寂過後,終於有人反應過來,卻是扭動著腦袋看一看左邊,看一看右邊,又看一看前邊,再看一看後邊,大家好像都沒有反應過來,軒轅逸塵這幾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軒轅逸塵難道是要將她們全部都給趕出去嗎?可是趕去哪裡呢?軍營嗎?而且是邊境的軍營?為什麼是那裡,因為王爺才剛從那裡回來嗎?
跪在地上的女人們皆是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而在軒轅逸塵懷抱之中柳青煙卻是聽得清楚明白,只因為軒轅逸塵的這個主意肯定是跟她息息相關的。
軍營裡是嚴禁女子出入的,唯一能被允許出入的女子,就只有軍妓,也就是專門為軍營裡的將士們提供服務的妓女。
軒轅逸塵之所以會想出這個主意來,只怕還是在記恨那日李公公和孫寶用自己身為女子卻出現在軍營裡必須用受到懲罰來威脅他才讓他同意留下這二十名美人的。
而一報還一報,想不到來得這麼快,只是,主角好像不是這二十名美人,更不是那些姬妾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