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和十五回到閒王所在的帳篷外面的時候,看一看天邊,已經泛起了熹微的曙光。這裡邊境比較荒涼地方的秋日早晨,比起京城裡的早晨差別挺大的。站在這裡,看著太陽一點一點的升起,好像距離都拉近了不少,淡淡黃色的太陽也被無限放大了。
或許只有在這邊境的荒涼而又廣袤之地,才能更加體會到太陽的與眾不同。看到這樣美麗的景色,他們的心境也開闊了不少。沒有看到小悅和玲瓏人的身影,也不知道昨天小悅將玲瓏勸好了沒有。
素來沉著的十五皺眉思索著。
初一很快便明白了十五的擔心,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擔心,一會兒去打聽一下,就知道她們在哪裡了!”
十五點了點頭,因為沒有見到人,他心中有絲絲不安在蔓延。
徹夜的通宵過後,大多數將士和老百姓都因為醉酒而陷入了昏睡當中。有的是住進了各自的帳篷和營房,不過還有不少人,就席地而睡了。倒也不用怕著涼,基本上殺身上都蓋著厚厚的氈子,更別說他們這麼多人團團圍繞著的中心,是一大團始終在熊熊燃燒著的篝火。一直都沒有人忘記給裡面添柴旺火。
也有人已經開始準備起了早晨的午餐,軍營裡的早餐簡直乏善可陳,不過都已經過來這麼長的時間了,也吃了不少。越是在這種地方,越是知道糧食的可貴,也就沒有什麼好挑剔的了。
即使是隔著這麼遠的距離,也能高手到篝火發散過來的熱度,還有正在大火山熬煮著的粥發出來的淡淡的香味。
難得的安逸和輕鬆地早晨,初一和十五都快要沉湎於其中了。不過兩個人也沒有忘記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們稍微打聽一下,就知道小悅和玲瓏竟然還沒有回來。而且一前一後騎著馬跑出去的好像就是他們兩個人,其他的將士們因為太突然了都沒有來得及跟上去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初一和十五兩個人都不無擔心,雖然也知道,有小悅在,她們兩個姑娘家都不會有事的,但是心裡還是尋思著,等到閒王和閒王妃醒過來以後,要是他們還沒有回來,就看要不要派人出去尋找一下。這裡人生地不熟,又是在那種情況下跑出去的,如果遇到了敵軍什麼,要怎麼辦,現在只能希望她們都沒事,早點回來才好。
軒轅逸塵和柳青煙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帳篷裡面的燭火自己就熄滅了,不過不妨礙外面的光線照射進來足夠他們看清楚房間裡的一切。
兩個人感覺到身邊另一個人的存在,第一個反應就是扭過頭來看著對方。自己日夜思念的這個人就在自己的身邊,心裡的那種滿足感,簡直無以言表。之前的一切都恍如隔世,只有眼前,才是最美好的。
“你醒了。”軒轅逸塵撩開了柳青煙額頭上的髮絲,看著她光潔的額頭,沿著下面是她修長的眉毛,還有帶著一點小迷糊的美麗的眼睛,然後是她筆挺小巧的鼻樑,再下面就是她紅潤的雙唇。這個時候,雙唇微抿,發出了“嗯”的聲音,軒轅逸塵好像將紅唇一口吞下,但是他還是忍住了心中的悸動。
兩個人相扶著坐起身,察覺到身體上傳來的各種不適。他們好像才剛真正清醒過來,想起了昨天的那一場浴血奮戰,更想起了不久之前才剛知道的那個好訊息——他們有了自己的孩子了!
看著柳青煙好像要穿衣下床,軒轅逸塵趕緊很是緊張地說道:“小心一點!我來扶著你!”一邊說著,一邊就想要去扶住她。柳青煙在他伸過來的手上撓癢癢一般地打了一下,輕笑著說道:“我很好,不需要如此小心。看你緊張的,以後的幾個月你可以怎麼過,別毒病沒醫好,又得了瞎緊張的病。”
柳青煙知道自己的身體自己最清楚,昨天上陣殺敵雖然辛苦,手上也受了傷,不過有神醫來給自己診治並且敷的還是神醫自己研製出來的藥,再加上又睡了好好的一覺,整個人都覺得身體和精神都好多了。至於懷孕,神醫要是不說,自己都說不定要到什麼時候才能發覺並且轉過這個彎來。所以,軒轅逸塵還真沒有必要這樣小心翼翼地防著護著。
柳青煙忽然覺得自己的話說得不對,軒轅逸塵的病本來就沒有開始治療呢,她怎麼能說治不好那樣喪氣的話。她急忙道歉道:“逸塵,對不起。毒一定能治好了。”
軒轅逸塵笑了笑,說道:“我知道,你是好意紓解我心中的緊張,第一次即將當上父親,有些緊張過度,也是很正常的!還請你多多擔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