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醒醒……王妃,醒醒……”
耳邊響起了輕輕的說話聲,更遠的地方,似乎還傳來一陣一陣的歡呼聲。
隨意地躺在床上擠在一起睡著了的軒轅逸塵和柳青煙眨了眨眼睛,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了看,卻是幾個幢幢的人影,燈光下面,貼得這麼近,乍一看到,竟然還有點嚇人。
兩個人不約而同坐起了身,看到帳篷裡面又是站著初一和是十五還有玲瓏三個人,大家都已經這麼熟了,不過還是稍微有點不好意思的。他們對望了一眼,又看了看站在床邊上的幾個人,回想起昨天晚上,本來不是在聊天互相打趣著嗎,怎麼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柳青煙不禁輕笑,看向了軒轅逸塵,軒轅逸塵雖然未笑,但是眼眸中泛著寵溺的溫柔。他攬過柳青煙的頭,溫柔的撫摸著她的秀髮。柳青煙在這麼多面,有些羞澀,本想掙扎開,後來想了想兩個人的身體狀況,她放棄了掙扎,享受著這一刻的美好。
一個是身受重傷,服下兩顆藥以後才終於有了些好轉。一個是很長一段時間的不眠不休和高度緊張、擔心,卻又硬撐著上了戰場。好不容易從戰場上還算平安地走了下來,也難怪他們兩個人緊懸著的心終於鬆懈下來以後,會累成這樣,說上幾句話就昏睡了過去。
這個時候正是軍營裡的軍醫最忙碌的時刻,大多數軍醫都正在外面忙著給受傷的將士們診病治傷,就算是主帥說要找大夫來,也是好不容易才找來了一個,而且隨時準備著要繼續去給別的傷員診病。眼見著閒王和閒王妃已經醒了過來,初一和十五就把大夫叫了進來。
一個軍醫,兩個傷員,軍醫有些無措的看著王爺和王妃!
“先給柳侍衛檢查吧!”軒轅逸塵命令道。
柳青煙倔強的看著軒轅逸塵,看著軍醫。“先給王爺檢查吧,王爺的身體要緊!”
“聽話,柳侍衛!”軒轅逸塵輕輕拉起柳青煙受傷的手。
軒轅逸塵和柳青煙還互相謙讓著讓軍醫先給對方治傷,如此一來,反倒耽誤了時間,柳青煙急了,當即就說道:“先讓大夫給你看一下,我自己的傷我很清楚,就是手上這點小問題,都不用麻煩他了!”
軒轅逸塵也不再爭執,就讓軍醫先給自己來診治一下,其實他自己也很想說,他也就是騎騎馬,就連想要動手都抬不起手來,身上的傷該怎麼樣還是怎麼樣,沒必要看。至於他中的毒,這些大夫早就已經看過都沒有一個好的辦法,就算是現在,照樣是看了也是白看。
不過不想說出這種話來再讓大家在為自己擔心尤其是柳青煙,那就還是算了吧。
軍醫一番望聞問切過後,確定軒轅逸塵身上的傷處理地很好,暫時不需要再換藥什麼的,至於他身上中的毒,倒是受到了很有效的控制,但也只是控制而已,並不是解毒。當然,只是控制,就已經超出軍醫的能力了,所以,這名軍醫很老實地承認,軒轅逸塵身上的傷和毒,都用不到他。
至於柳青煙,也跟她自己說對於一樣,雖然射死了利國的主帥,又打死了利國的將軍,但是並沒有什麼大問題。她手上的劍傷,只要敷一些藥,也就差不多了。這個時候,軒轅逸塵自己從閒王府裡帶出來的好多藥就派上了用場,其中就有除疤的。柳青煙對這種藥已然非常熟悉,她之前在比武場上受的那一劍可比現在的嚴重得多,也都好得差不多了,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她的手上還有一個淺淺的疤痕。而眼前的這道傷疤,自然就更不用放在眼裡了。
軍醫恭敬的解說著病情,“王爺身上的傷,已無大礙,身上的毒也已經得到了很好的控制,王爺柳侍衛請勿擔憂,但是要想解王爺身上的毒,臣實在無能為力,為今看來只能另尋名醫。柳侍衛的傷樣的也很是不錯,傷痕基本淡的看不見了。只要按時摸藥,再有幾日,傷痕便可以全部消掉。”
軍醫一邊說著,軒轅逸塵一邊點頭,軍醫和柳青煙都認為沒有什麼問題了,軒轅逸塵卻很是不放心得問道:“柳侍衛之前有一陣子一直噁心嘔吐過,不知這個又是因為什麼原因?”戰場之上有關於柳青煙的一切他都看在眼裡,放在心裡,這個時候就問了出來。
“沒事,你看我現在不是什麼事都沒有了嗎?”柳青煙搶著說道,她可不想把自己見到這麼多血和死傷的將士就會噁心嘔吐這麼丟臉的事情說出來,搞不好就會成為全軍營裡公開談論的笑話,那她也太沒面子了。
“可是……”
“都說我沒事了,外面還有那麼多傷員,就請軍醫先去給大家治病吧。”柳青煙趕緊說道。軍醫看看閒王,又看看這名柳侍衛,頓時有些不知所措。他肯定是要聽閒王的命令的,但是這名柳侍衛好像在閒王的面前有非同一般的影響力,他還是再等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