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妃仍然在絮絮叨叨的解釋,她可不想得罪高冰姿,如果真的對著幹,恐怕下一個冷宮的幽魂就會是自己,“高姐姐,剛剛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手抽筋了,好像是手臂有個小蟲子在爬啊,我給你看。”邊說著,她做出一副要拉開衣裳露玉臂的樣子。
“這是幹嘛,大庭廣眾之下,傷風雅麼!”另一個妃子配合般的阻止了敏妃。
敏妃順勢不脫了,恭敬的退了回去,嬪妃之間本來便存在著明爭暗鬥,她對那高冰姿也不是真正的恭敬,在她眼裡,她還不如柳青煙呢。
高冰姿爬了起來,拍打著身體,憤怒的看著自己身上的噁心液體,再斜眼看著躲得遠遠的兩個小妃子,突然間不怒反笑,“兩位妹妹不要在意,我沒事,別嚇著你們。”果然是技高一等,她的耐性倒是出奇的好。
敏妃如獲大赦,諂笑起來。
再次望著一直在玩弄粘土的柳青煙,高冰姿假裝惋惜,“唉,皇后看來是病的不輕,這麼好的藥都浪費了,唉,命苦啊。”
“真不愧是德才兼備,美貌品行兼備的第一美貴妃啊,為廢后這般,也不枉皇上鍾愛高姐姐您了。”兩個小妃子又開始了甜言蜜語。
“天子忙碌國事,這等小事自然有本宮來為他分憂。”高冰姿故意嘆口氣,表現出一幅母儀天下的神情。
柳青煙忽然捏緊了鼻子,朝高冰姿身邊湊去,忽然間摳了一把鼻屎,朝她身上甩去。
過激的動作終於惹惱了高冰姿,她大退後一步罵道,“瘋狗一條!”瞬間原形畢露。
敏妃知趣的把另一碗備用的藥放在地上,在這深宮鬥爭當中,一些長眼神的小妃子明白的很,今天的廢后說不定明天就會東山再起,今天的寵妃明天說不定就是一具屍體,她們這些小妃子還是有點眼界的,知道兩頭都不得罪為妙。
高冰姿眼神有些撲朔,“敏妃的身份倒也不俗,她爸是當朝主將,就算是自己的實力應該也不弱過自己,可能是個隱患,我是不是需要除掉她呢?等等再說吧。”
胡思亂想中,高冰姿猛甩袖袍,悻悻離開了。
其餘人等本都是衝著看熱鬧而來,看到高貴妃離開,也紛紛尾隨離去。
柳青煙悄悄地笑了,“呵呵,看你們以後誰還敢貿然來打攪我!”
羅帳內輕紗舞動,美人依偎在胸膛,燭火若有若無,香薰煙氣繚繞。
黃金龍榻,熠熠生輝,這是大量皇帝的臥榻。
火熱的身體散發出熾熱的溫度,兩具白花花的肉體正在交織,女子的身體盤繞在男子屁股上,粗喘聲,嬌嗔聲,深吻與囈語伴隨著糜爛的氣味肆意蔓延,這是一個屬於皇帝再過尋常的春色之夜。
高冰姿眼神迷離,不斷的扭動著自己的身體,哪裡還有白天溫文儒雅的模樣,現在不折不扣的蕩婦一枚。
也便是如此才會在床上駕馭得了如今的大良皇帝。
一番巫山雲雨,床板終於停止了震顫,大良皇帝粗喘著趴在了高冰姿身上,心滿意足的在輕喘。
高冰姿白皙的手搭在大良皇帝粗獷的胸前,媚眼帶勾,“皇上,臣妾覺得您今天有些不高興,剛才好快奧,是不是有什麼煩心事了。”
大良皇帝沉吟片刻,眉頭擰成拳狀,似乎是真的想到了白日裡的不快,看來是白天壓抑的很,只有這胯下尤物對自己萬般體貼,眼睛不由變得更加溫柔起來,吐的倒也暢快,“還不是因為那閒王的事!”
閒王爺?高貴妃腦海中瞬間想到了那個紈絝子弟,也是曾經先帝爺最寵愛的小皇子軒轅逸塵!
正是因為先帝寵愛,大良國才出來這樣一個閒王,藐視綱常禮教,荒誕第一人,而且還是超級大廢物,自命不凡,傳聞相貌奇醜又極其自戀,經常以面具遮住面龐,民間傳聞他就是惡鬼轉世。
更離譜的是,他對女人不感興趣,似乎只是喜歡帥男,府上配有大量的男妓!
就這樣一個超級大廢物,竟然還能讓大良皇帝憂心忡忡,事出必然有因。
“難道他淫亂荒唐有損國威?”高冰姿試探的問道,她可不想因為自己一句話落了一具屍體的下場,伴君如伴虎,萬一一句話不對勁,自己的小命瞬間玩完。
大良皇帝眉頭緊鎖,搖頭不語,閒王荒淫是很正常的,帝王家的子嗣有幾個不荒淫無度的,這個不是讓自己不爽的根本原因,最不爽的是現在自己貴為一國之君,有幾個礙眼的人物仗著老族的旗號不聽自己擺佈,當然讓自己顏面有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