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逸澤戴著眼鏡的眼裡,閃過一絲鋒銳的冷光。
“說吧,這次要我幫什麼忙。”他直截了當地問道。
齊玉華心頭一喜,知道自己方才的話,到底是讓冷逸澤心裡忌憚了。
“冷大少,我想借用你的力量,幫我在濱遠縣的各大中學發一聲通告。這件事,想必對於冷大少您這樣的人物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吧?”
齊玉華現在說話,已然全無顧忌。
“這件事,確實不算什麼。不過,我有什麼好處?”冷逸澤的臉色很是陰沉。
他今天被寧家一個區區的傭人威脅,哪怕這個傭人看起來不簡單,他已然覺得自己失去了臉面。
看來,自己有必要加大進度,查一查這個齊玉華,在寧家的具體籌謀了。
“冷大少放心。我家大小姐雖然對您弟弟有好感。但他們畢竟沒什麼機會接觸,冷大少儘管放心便可。”齊玉華自然有她的說辭。
事實確實如此。
冷逸軒常年漂泊在外,行蹤不定。
訂婚宴那日,寧夢之雖然與他有一面之緣,但終歸不是一路人。
而且,齊玉華也有自己的考量。
她自然也是希望寧夢之能順利嫁給冷逸澤的。
至於那突然出現的冷二少,齊玉華完全看不上眼。
聽說對方壓根不受冷家重視,而且冷家的大夫人還有意無意地打壓這個二子,這樣一個註定沒有前途的棄少,有什麼資格娶她家的大小姐?
哪怕是大小姐看上的也不行!
她,齊玉華,定然會全力阻止這段孽緣!
冷逸澤聽其這麼說,心下當時放下了幾分。
他和自己弟弟冷逸軒的優劣,外人一目瞭然,更別說寧家這樣的家族了。
齊玉華也不是簡單的傭人,眼界自然是有。
她若真拆散寧夢之和自己的姻緣,於她沒有半分好處,反而還惹得一身腥,得不償失。
“你要我發什麼通告?”冷逸澤斜躺在老闆椅上,一條腿架在了另一條腿上,顯得十分的輕鬆寫意。
齊玉華要他做的,不是什麼大事,不過,他還是想具體瞭解,究竟是什麼情況。
“冷大少,是這樣的......”
齊玉華小心地措辭:“您也知道,我有一個弟弟,我弟妹多年前在外頭撿了一個嬰兒。弟妹見她可憐,便養在身邊,打算等其長大後,嫁給她兒子當媳婦。
不過這丫頭長大後,心思越來越野,不服從家裡的管束。前段時間,誆騙我弟弟一家與她脫離了養父母關係,連養育之恩都不認了。
我弟弟一家辛苦養她這麼大,我不忍心看他竹籃打水一場空。那丫頭,學習成績不錯,心氣也高,我估摸著她想繼續上學......”
冷逸澤聽到這裡,心裡明白了幾分,眼中不由地閃過幾分鄙夷之色。
這個齊家人,看來是想要挾恩圖報,逼迫他們的養女嫁給自己的兒子,養女不從,他們便打算斷了她的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