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哭,那你臉上怎麼有眼淚?”
曾貴上手去摸他的臉。
林秋蘭緊收拾慢收拾,拎了老大一個包裹出來。
雖然自己兒子說那邊東西齊全的很,只要帶兩件衣服就行。但她還是不放心,幾乎把所有能想著的東西,都帶上了。
拎著包裹出來的時候,卻見自己兒子陰沉著臉色。
“阿貴,你怎麼了?”
她奇怪地問。
曾貴臉色很難看:“娘,我不在家的時候,那家人,是不是總來找你們麻煩?”
“那家人一直就那樣,你不是都知道麼?”
林秋蘭看了他一眼,倒沒在意。
誰想,曾貴聽了她的話,袖子一卷,人就要從屋裡邁出去,林秋蘭嚇得急忙拉住他:“阿貴,你幹什麼去?”
“找那家人算賬!”
“千萬別!阿貴,這個節骨眼上,你可別去生事端。你的工作,是雨丫頭幫你找的,娘這馬上也要去幫雨丫頭看鋪子了。你可別給雨丫頭添麻煩!”
“那就這麼由著他們欺負你們?”
曾貴很是憤怒。
“咱們這不是馬上走了麼?他們再欺負人,又能上哪欺負去?”
“娘,你能忍下這口氣?”
“忍不下又如何?他們有那個齊玉華罩著,我們上哪去講道理?就算他們京都沒人,這一家子,都是混不吝,娘也不是沒找他們理論過,但有用麼?現在他們不是不知道我們在幫雨丫頭辦事麼?但總有知道的時候,到時候,再看看這家人懊惱的嘴臉,想想就有多解氣!好了,現在辦正事要緊!”
林秋蘭幾句話,打消了曾貴想去齊家的念頭,他抱起曾來寶:“來寶,跟爹爹一起坐汽車去,好不好?”
“好!爹爹!”
曾來寶開心地笑著。
外頭的人,看著一家人出來,林秋蘭的肩上,還揹著一個大包裹,紛紛好奇地上前打探:“曾貴,你這是帶你媽去哪?這還回來不?”
“回來,回來的。”
曾貴含糊地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