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字據都願意寫,齊俊飛這個人,得傻到什麼程度?
不過,眾人心裡想歸想,卻沒有一個人把這個問題丟擲來。
照大家的想法,這個齊俊飛,看起來也不像是好的,有吳芝芝這麼個人物鎮著,也沒什麼不好。
就這麼的,吳芝芝將齊俊飛摁了手印的字據,收到了自己隨身帶著的小包包裡,這才掏出一摞現金,遞到齊俊飛手裡:“五千塊錢借你了。還錢的時候,記得付利息。”
齊俊飛滿臉激動地將錢接過,嘴裡忙不迭的保證:“這個自然,自然!”
轉手將錢交到尉警官手裡。
“放人!”
小尉大手一揮,孫玉梅和齊興業頓時恢復了自由。
齊興業怒火中燒,上來一巴掌就甩到齊俊飛的臉上:“丟人現眼的東西!”
大庭廣眾下捱了一巴掌,齊俊飛一股氣登時就上來了,毫不示弱地還口:“是,我丟人!那你呢?你就不丟人?你除了會喝酒打牌,逼我媽拿錢供你去堵,你還會幹啥?我丟人,那都是跟你學的!”
“你,你!”
齊興業顫抖著手指著齊俊飛,一時沒想到,這個原本在自己面前,跟老鼠膽似的兒子,今天竟敢出言頂撞自己!
簡直反了天了!
齊興業怒不可遏,這個蠢小子,自己苦心為他籌謀,他倒好,反過來給自己來這一手!
“你給老子滾!”
“滾就滾!有什麼了不起!芝芝,我們走。”
齊俊飛拉上吳芝芝的手,就往人群外鑽。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齊興業氣的額頭青筋暴露,孫玉梅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看他,半晌,瞅了眼沒事人一樣的齊小雨,不由小聲地問齊興業:“死丫頭,我們還帶走嗎?”
“你能帶走?”
齊興業怒氣衝衝地反問一句。
孫玉梅頓時啞然。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她已經沒有一點辦法了。
“帶不走還不快滾?老子的臉都被你倆丟光了!”
齊興業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