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媽,蘇家派了人監視我的事情,你知道嗎?”
寧夢之開門見山地問。
電話這邊,齊玉華的眼中閃過驚訝之色:“大小姐,你說蘇家有人在監視你?是誰?為什麼要監視你?”
寧夢之很是氣憤:“齊媽,那個人是蘇月!前幾天,逸軒哥哥在我們學府當教官,我好不容易有個親近他的機會,全被蘇月破壞了!”
寧夢之的情緒十分激動:“齊媽,你不知道,這個蘇月,有多麼討厭。她現在,不但和我同一個寢室住,甚至連我一天去了哪裡,見了什麼人,她都要問一問。你說,這不是監視是什麼?更可氣的是,我說要和逸澤哥哥退婚,她非得跳出來攔著,還不讓我和逸軒哥哥交往!”
寧夢之一個勁地吐著苦水,殊不知,電話那頭的齊玉華,心裡卻是翻起了驚濤駭浪。
冷家二少在學府當教官?寧夢之為了和其親密交往,想要和冷大少退婚?
更讓齊玉華面色大變的,還是那個叫蘇月的女孩。
她是知道,冷家現在的當家夫人,是叫做蘇儀的,而蘇家,正是這個蘇儀的孃家。
蘇儀派她的侄女去學府監視寧夢之是要做什麼?
難道是對方發現了什麼?
不,不會的!
當年的事,自己做的那麼隱蔽,是絕不可能被人發覺的。
這麼一想,齊玉華的心頓時穩了不少,轉而安慰起寧夢之:“大小姐,學府那片地方,藏龍臥虎,什麼樣家庭的人都有。蘇家小姐去那裡,興許只是巧合呢?況且,齊媽覺得,那個蘇月,不一定是在監視你,很可能,對方是在吃醋。”
“吃醋?!”寧夢之吃驚。
齊玉華見寧夢之聽進去了,再次循循善誘地教導道:“大小姐,你仔細想想。就算蘇儀真的是有心想要考驗你的人品,或者是想知道你有沒有做出影響冷家風評的事,她大可以派人暗中調查,而不會把自己的親侄女弄到明面上,去吸引你的仇恨。”
寧夢之沉思片刻,覺得齊玉華說的很有道理。
的確,想要考察自己的人品,冷家有的是方式方法,所以是斷不可能把蘇月推到臺前,引起自己的警惕心與防備心了。
這麼一來,齊媽說的,蘇月有可能是出於嫉妒而吃醋,這就很有考量了。
“齊媽,照你的意思,這個蘇月,她莫非也喜歡逸軒哥哥?所以才要阻止我去接近他?”寧夢之疑惑地問。
齊玉華聽的心口一陣翻湧。
她緩了緩神,反問:“大小姐,以蘇月小姐的眼光,她怎麼可能會看上冷二少?”
“啊?不是逸軒哥哥?那會是誰?總不能是逸澤哥哥吧?逸澤哥哥看起來好可怕,蘇月是不可能喜歡他的。”寧夢之十分篤定道。
齊玉華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大小姐,冷大少英年才俊,怎麼就可怕了?齊媽可以肯定地告訴你,人蘇月,可是早就盯上冷家大少奶奶的位置了!”
齊玉華恨不得趕緊插上翅膀,站到寧夢之跟前,親自教她,到底該怎麼去想,怎麼去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