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妯娌”兩個字,徹底刺激到了曹真真,對寧夢之的說辭頗有幾分同仇敵愾:“夢之,你這麼一說,我頓時就釋然了。難怪我一開始就看這傢伙不順眼呢,原來是這樣!”
寧夢之一聽她的話,很是欣喜。
原來,和人站在統一戰線的感覺,竟是這樣美好:“真真,你也不喜歡她?太好了,我還以為,就我一個人不喜歡她呢!”
“怎麼了?”曹真真一聽寧夢之的話,滿頭霧水。
寧夢之看了看左右,見沒有人把目光關注到她們兩人身上,當下湊近曹真真的耳邊小聲說道:“我家人之前一直就很喜歡她,不允許我說她的壞話,不然媽咪就要同我發脾氣,我忍她很久了!”
曹真真滿臉驚訝:“這傢伙到底是誰?怎麼你家人......”
寧夢之嘆了口氣:“真真,你不知道,她那張臉,和我媽咪長的太相似了。今天也就是我媽咪沒有過來,要不然,在場的人肯定要把她們倆認作母女了。一想到這個,我就心塞。不瞞你說,之前,我媽咪就曾說過,要認對方當女兒。好在,那傢伙識趣,自己拒絕了。”
這下曹真真是徹底驚住了:“還有這回事!這麼說,對方的身份很不簡單嘍?”
寧夢之一副毫無心機的樣子:“就她?身份不簡單?真真,你的猜測,可真是抬舉她了。她啊,就是一個小村子出來的土包子。要不是逸軒哥哥捧著她,你以為,就憑她,能有資格站在這兒?”
曹真真目光一閃。
只是鄉下來的土包子麼?這麼說的話,倒是好對付多了。
想來,冷二少對這個土包子,還真就是玩玩而已,這麼一來的話,自己的機會還是很大。
曹真真對自己十分自信。
論家世,她曹家同樣位列京都四大豪族之一,而她,又是曹家唯一的大小姐;論才能,她在學校年年獲評優勝獎,在京都名媛的圈子裡,一向很有聲望;論相貌,精緻的臉龐,秀麗的五官,穿著打扮上無一不顯貴氣,她自認,跟那個齊小雨相比,也差不上什麼。
再說,就算真的差了那麼些,自己也有顯赫的家世為烘托。相信這麼好的條件,冷逸軒也不能拒絕才對!
這麼一想,她看向齊小雨的目光,越發不善起來。
尤其是看到她身上穿的那身淡藍色的魚尾裙,真是怎麼看怎麼不舒服。
裝什麼清純,以為穿一身素雅的裝扮,就能掩蓋骨子裡的風騷麼?簡直不要臉!
曹真真暗呸了一聲。
看著寧夢之望向對方的目光,依然是滿臉的不忿,曹真真目光一轉:“夢之,這傢伙,我看著她還真是來氣。要不,我幫你教訓一下她吧?”
寧夢之一愣,隨即很快反應過來:“真真,這不太好吧?”
她是知道曹真真來宴會的目的的。
她自己已經同冷逸澤訂婚了,哪怕再怎麼喜歡冷逸軒,也變的不可能。
如果,曹真真真的能同冷逸軒在一起的話,自己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這麼一想,她的心裡微微有些放鬆,但還是忍不住擔憂:“萬一,我們針對的太明顯,讓逸軒哥哥誤會了......”
“宴會上磕磕絆絆的,不都是很稀鬆平常麼?”
曹真真毫不在意地說道。
寧夢之這才點頭:“那你小心點,對了,有件事我忘了跟你說,那個齊小雨,身上是有一點功夫的。你可千萬別被她抓了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