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鴻和紀雪離看著地上死去的紀家子弟,也都一陣搖頭嘆息。
“可惡的天威宗,居然殺了我紀家這麼多人。”紀雪離看著地上的屍體,十分悲痛的說道。
“雪離公子,你放心好了,這裡死去的紀家子弟,都不會白死。”張鴻說道。
“張鴻先生,為這些紀家子弟報仇雪恨,只能靠你了。”紀雪離朝張鴻點了點頭,對張鴻充滿了期待。
“沒事,我定為這些死去的紀家子弟報仇雪恨。”張鴻說道。
“張鴻先生,我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紀雪離說道。
“不好的預感?”張鴻聞言,愣了愣。
“張鴻先生,你看紀家子弟的屍體,都有燒焦的跡象。”紀雪離說道。
“嗯,我看到了,應該是某種火焰法術。”張鴻點了點頭,說道。
“這種火焰法術,一招致命,每一招,都直入胸膛。”紀雪妍說道。
“那又如何?”張鴻問道。
“我擔心,來到這裡的人,可能是天威宗的一位頂級族老,人稱火龍君的方灼。”紀雪離說道。
“火龍君?”張鴻愣了愣。
對於遠在京都的方家,張鴻知道的並不多。
張鴻只知道,這一次紀家和喬家交手,天威宗的方家來了不少支援者,這些支援者中有通竅境的強者,至於這些人是誰,張鴻就不知道了。
“天威宗素來有天威七君之說,火龍君便是其中之一,在京都,天威宗和霸刀宗的交鋒,天威七君可是天威宗的頂級支柱。”紀雪離說道。
張鴻聞言,不由得心念:才通竅境,便稱什麼君,未免也太囂張了一些吧!不過,也對,在這大雲帝國中,通竅境強者,便可說是頂級的強者了,他們稱作什麼君也很正常。
張鴻和紀雪離一番言語,紀雪離和後方一些紀家子弟,也都有了些許心懼。
隨後,眾人便是開始了一番議論,言語之間,也都是憂心不已。
“雪離公子,我聽說,那火龍君太恐怖了。”
“雪離公子,我聽說,那火龍君的火龍刀訣,有著例無虛發的威勢,一般人難以與之匹敵。”
“雪離公子,我聽說,那火龍君可是天威宗天威七君之一,天威宗支柱般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