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完畢,趙鳴盛被那戛然而止的琴絃聲給驚醒。他不顧周圍人詫異的目光跑下了樓,那些坐在臺下的人還沒有反應過來趙鳴盛想要幹些什麼就見他人已經跳了上去。
如今已經化名未小沐的雲煙在看見朝著自己衝上來的男人,內心就不由得警惕起來。在上臺之前幻影曾和她說過若是有男人朝著自己衝過來,那就是你的仇人。
她不記得了,不記得了幻影嘴裡說的童年經歷的慘案也不認識面前的男人。然而眼前的趙鳴盛瘋狂的舉動卻證實了幻影的話也讓小沐確信了他就是自己要復仇的人。
在趙鳴盛就要抓上小沐的衣袖的時候,她一個轉身就躲閃了過去。隨後周圍的人都反應了過來,兩個壯漢就上了臺子將小沐擋在了身後準備教訓教訓沒有規矩的趙鳴盛。
眼看著情勢不好鴻蒙就立馬下樓趕到了趙鳴盛的身邊,可他的動作還是比不上趙鳴盛的拳頭。
他看不清女人的臉,甚至連她的額頭也是被一些碎髮給遮蓋了。可是唯一那一雙眼睛,看的趙鳴盛卻忍不住心驚。那個女人他怎麼會認錯?怎麼會有如此相似的眼睛?
在趙鳴盛和醉芳樓裡的保鏢打起來的時候小沐就悄悄的下了臺,趙鳴盛現在已經是完全急紅了眼睛,他的心思並沒有放在和眼前男人的打鬥中。在看見小沐進了後臺他就急於脫身但也是因為如此才讓那幾個保鏢有了可趁之機。幾個大漢將身形修長但瘦弱的男人牽制在地上,就在他們準備動手的時候鴻蒙急忙走上前將他們打了下去。
“我看看是誰想對太子殿下動手!”
鴻蒙響亮的一句話引得在場的人都不由得一驚,這時有幾個見過趙鳴盛的人也忍不住大叫起來:“是太子殿下啊,真的是太子殿下!”
一時之間整個大廳裡都亂作一團,這其中又湊熱鬧的也有趁亂搞事情的。小沐躲在帷帳後面看著外面亂哄哄的場面忍不住握緊了拳頭,真的是那個人,她的耳邊不斷地有聲音告訴她胡國太子就是她的仇人。
鴻蒙好不容易將趙鳴盛從一群瘋了一般的百姓中拉了出來,因為此前趙鳴盛僅僅以一支軍隊就將臨波國收復過來成了胡國百姓家喻戶曉的美談,不過也正因為這個趙鳴盛成了不少人的眼中釘。
鴻蒙將趙鳴盛送上了馬車,見他臉上一臉悲傷的樣子就忍不住問道:“殿下,你方才是怎麼了?”
“幫我去查查方才的那個舞女究竟是誰,查到結果立馬告訴我!”
鴻蒙不明白趙鳴盛為什麼忽然對一個舞娘上心了起來,不過他也知道趙鳴盛並非是一個貪圖美色的男人,能夠讓讓他做出這樣的反應足可以說明那個女人很不簡單。
鴻蒙點頭答應下來,但在將趙鳴盛送回去之後他就不由得納悶起來為什麼趙鳴盛不將那個女人召入自己的府中呢,這樣的話到時候想問什麼就可以問什麼。
帶著這個疑問,鴻蒙第二日又去了醉芳樓。不過在去找小沐的路上,鴻蒙才漸漸明白了趙鳴盛為什麼要這麼安排了。
因為回了府中的照明神第二日就被胡獻帝傳喚入宮了,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又是哪個嫉妒趙鳴盛的人拿著昨天發生的事情大做文章。
這件事情在趙鳴盛被鴻蒙攙扶著下臺的時候他就想到了,雖然他也知道昨天自己的行為是在試探哎魯莽了,可是在當時那個情形他怎麼能夠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兒臣參見父皇!父皇萬安!”
趙鳴盛見到了胡獻帝行了禮之後趙鳴盛得到了胡獻帝的准許就起身了。趙鳴盛看了一眼胡獻帝知道他想要說些什麼便率先開口道:“父皇我知道你要說些什麼,但是昨日的事情事出有因我相信你應該不會聽信小人的一片之詞吧?”
胡獻帝周折眉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他嘆了一口氣說道:“既然你知道有這麼多人盯著你,就應該要注意自己的形象。你堂堂的一個太子竟然在煙花柳巷裡做出那樣的事情來,難道還不讓我說你幾句嗎?”
“兒臣知道錯了,兒臣下次一定會收斂自己的作風的還請父皇恕罪!”
“嗯,那你就說說昨日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吧。”胡獻帝也並沒有要責怪趙鳴盛的意思,畢竟如今的趙鳴盛為胡國所做的一切都看在胡獻帝的眼裡,他現在是非常放心將胡國交付到趙鳴盛的手裡的。
趙鳴盛聽到胡獻帝的話苦笑了一聲說道:“如今兒臣也還沒有弄清楚是怎麼一回事,兒臣還請父皇先讓兒臣回去,這件事情我一定要查清楚!”
胡獻帝瞧著的自己的兒子一副義正言辭的樣子,還以為他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便也沒有再追著問什麼就讓趙鳴盛回去了。
而趙鳴盛從皇宮裡出來之後並沒有急著去醉芳樓而是解決了幾個一直尾隨著他的小嘍嘍,這些天趙鳴盛也不知道是怎麼了他的身邊總是會出現很多煩人的尾巴。趙鳴盛一開始以為的只是那些嫉妒自己的閒散世子吃飽了沒事幹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可是如今看來事情似乎並沒有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