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劉霆離開了房間。
剛走出房間,劉霆就立馬大口喘氣。
“媽的,憋死我了,老子不正經地大半輩子了,突然讓老子正經一把,真尼瑪的不習慣。”
然後十分嫌棄地脫掉了自己的西裝外套。
這種礙手礙腳的衣服,真的不喜歡穿,還是他的休閒裝加白大褂舒服又方便。
溫言看到劉霆站在門口脫西裝外套,狐疑地看著他:“你穿西裝幹什麼?”
溫言還是頭一次看劉霆穿西裝,認識兩年了,他不是穿著白大褂就是穿著運動裝,他自己說過任何限制他活蹦亂跳的衣服對他來說就是枷鎖。
“還能幹什麼?跟你妹妹表白唄!”劉霆沒好氣地說。
他容易麼他,從陌哥那裡接了這麼一樁隨時都可能被報復的活。
回頭他可得跟陌哥說好了,要他負責保護他的人身安全。
“你在胡說些什麼?”溫言把臉一沉。
劉霆賊兮兮地走到溫言的身邊,拉著溫言走遠了一些後,悄咪咪地告訴聞言:“陌哥要求的。”
“允陌表哥?為什麼?”溫言不理解。
“你個笨蛋,當然是為了刺激癱在床上的翟家少爺,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復健這麼積極的嗎?”
溫言聽明白了。
“你們這麼做,他會上當嗎?他的智商可不低。”
“他智商是不低,但是男人,在某些時候容易智商下線,比如說現在,他自己身體狀況不好,然後又有一個像我這樣的才華與美貌並存,智商和情商齊飛的英俊美少年出現,讓他感覺到了危機,他就不會想太多了。再說了一凌妹妹本來就很招人喜歡,多個男人喜歡她太正常了。而我也沒有直截了當地說喜歡你妹妹,而是表達一半,藏一半,明顯地能讓他一眼就看出來,偏偏又不說明白,他覺得這是他自己分析出來的結論,就更加深信不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