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現在就不能怪她們反過來嘲諷他們了。
蔡沁月再一次擋住簡一凌的去路:“怎麼?想走?簡一凌,當初你多橫?靠著翟昀晟給你撐腰,翻臉無情,還讓我們若若跳了整整五千下。”
溫若:“現在你跟我一樣了,你能體會到我的痛苦了吧?都是報應。”
簡一凌眼神平靜,面色從容:“報應這個詞不是這麼用的。”
淡淡地回了一句,不怒不喜。
溫若笑:“不是怎麼用的怎麼用的?怎麼用詞還需要你來教我嗎?”
蔡沁月:“若若啊,有些人現在是沒別的詞可以用來反駁了,只能這麼說說,顯得她自己沒那麼狼狽。”
蔡沁月和溫若正在嘲諷著。
就看見雲松老先生來了。
身後還跟著幾個穿著白大褂的。
蔡沁月和溫若不認識,但是現場的其他人是認識的。
尤其是蹲守在入口處的媒體人們,他們立馬起身,朝著雲松撲了上去。
都是醫學界泰山北斗的人物,一個個都是在各個方向有過突出表現的人。
這麼多頂尖專家齊聚一堂是要做什麼?
往年的醫學會議,來兩三個就差不多了。
今天居然來了一窩!
這是什麼情況啊?醫學界大過年嗎?
面對媒體記者,雲鬆不緊不慢地從口袋裡掏出來一張紙。
看起來很輕薄的沒有什麼分量的一張紙。
“這是我們這麼多老東西的聯名擔保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