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齊瑞對翟昀晟說:“晟爺,風前輩是出了名的嚴厲,眼裡容不得沙子,更加不喜歡和無關緊要的人打交道,那樣會浪費他的時間,他說過他的時間很寶貴,您就不怕……”
魏齊瑞的目光落在簡一凌的身上,話裡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魏齊瑞近來是越來越明目張膽了。
可見他如今仗著他魏家勢大,已經逐漸不把翟家放在眼裡了。
翟昀晟不怒自威:“我翟家的當家主母,怎麼都不可能是無關緊要的人,魏齊瑞,你這話說的,是看不上我翟家的主母了?是你飄了還是爺想岔了?”
魏齊瑞解釋,“我就是覺得風前輩可能會生氣,沒有別的意思,我當然不可能看不上我們的主母。”
魏齊瑞說話的時候臉上掛著笑。
翟昀晟:“他生不生氣你又知道了?”
胖老者見情況不對,忙站出來打圓場:“晟爺莫要生氣,齊瑞他不會說話。不過風先生的脾氣確實不好說。”
那是個怪人。
性情古怪,不管是誰都不會放在眼裡,哪怕是翟老爺子,他也照樣說過不好聽的話。
人脾氣是真的古怪,但是厲害也是真的厲害。
是一個對外界而言非常神秘的協會的會長。
簡一凌已經在位置上坐下來了,開啟電腦,開始忙碌一些東西。
這家餐廳很特殊,不接待普通客人,只有特殊身份的人才能進來。
此刻整間餐廳裡面就只有他們幾個人,很安靜,適合辦公。
至於魏齊瑞在說什麼,簡一凌完全沒有聽。
過了一會兒,有人來了。
一個身穿淺色西裝的中年人走進了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