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就見張陽手臂輕輕一抬,凌空一抓,直接將這股法術掐滅。
“滾。”
他低喝一聲,虛空中,一股浩瀚的真力凝聚過來,如同言出法隨般,轟然掃了出去,只見外面的陳守一,整個人如皮球般被轟飛,砸碎了對街的好幾扇窗戶,終於才落在地上。
“出了什麼事?”
“有人被打了,像是雪神宮的仙師啊!”
“咦,這不是陳仙師嗎?”
聽到動靜,眾人紛紛趕過去,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但凡是雪神宮的弟子,都被他們敬稱仙師。而這陳守一還是雪神宮的內門弟子,某位長老的兒子,地位不俗,經常出沒於市井上,所以大家也都認識。
現在這陳仙師被人打了,事情非同小可啊!
街道上一陣騷動,酒館中的其他客人,也紛紛出門,只有張陽和安雅惠,二人依舊坐在那喝茶。
這時,櫃檯上的掌櫃,終於坐不住了,連忙湊了過來道:“這位仙長,剛才那人很不好惹的,你倆要不走吧,我不要你們茶水費了。”
“沒事。”張陽淡淡一笑。
見此情況,掌櫃只能搖搖頭,該說的他已經說了。
又過了十分鐘。
張陽正在喝茶,突然眼神微變,看向了酒館門口方向,他的神念已經感覺到,正有好幾道強大的氣息衝了過來,來勢洶洶。
“怎麼了?”
安雅惠露出幾分好奇神色,不知道張陽在看什麼。
“沒事,來了幾條雜魚而已。”
張陽淡淡說道,低頭繼續喝茶。
片刻之後,酒館的大門,被一股力量撞開,只見門口處,站著好幾道身影,俱是神情冷峻。
其中為首的,是一名白髮長者,在他身邊,站著一個灰頭土臉的年輕人,正是之前被打飛的陳守一。
“剛才是你對我動手的吧?還不出來領死?”
陳守一鼻青臉腫,囂張地叫道。
此時整條街道,全部都被路人圍滿,兩側的樓房視窗,也擠滿了湊熱鬧的閒人。他們都想看看,究竟是那個人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連雪神宮的陳仙師都敢打?
還有酒館內的一些客人們,都不敢作聲,紛紛用埋怨的眼神看著張陽。
“唉,你們兩個,不聽我勸趕緊走人,現在惹上大禍了吧。”
酒館掌櫃見狀,嘆了口氣道:“年輕人做事不要太沖動啊,你剛才打的,可是雪神宮的仙師啊。這天都城的主人就是雪神宮,幾百年來,還沒人像你這麼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