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登閣下,這位華國人是我的司機兼助理,您兒子這樣侮辱他,總要給個說法吧?”
赫本小姐站在張陽面前,替他打抱不平道。
海登閣下聞言,臉色一時有些尷尬,來到自家兒子面前,冷著臉道:“你在幹什麼?你的紳士風度,都去哪裡了?是要把我這張臉丟盡嗎?!”
“父親,是他、是他先惹我的...”
當著父親的面,蘭姆海登一下就老實了,苦著臉解釋道:“剛才在地下車庫,是他”
“行了!”
沒等兒子把話說完,海登閣下便揮手打斷道:“無論如何,你都應該記住自己的身份,不要和一個司機計較。”
他當眾訓斥自家兒子,卻從來沒回頭看上張陽一眼,便彷彿他根本就不值得自己回頭一樣。
這位歐盟經濟連合同的副部長,也是同樣的盛氣凌人,此次出面教訓自家兒子,完全是迫於壓力,憑他的身份地位,眼中哪裡會有一個普通司機?
“父親,我認錯。”
被數落幾句後,蘭姆海登乖乖道歉。
“那就別在這丟人,和我過去。”
海登閣下冷臉訓斥道,拉著自家兒子離開人群。還是沒有回頭看一眼張陽,更不要說什麼道歉了。
見事情結束,圍觀的客人們,很快也都散去了,各自又融入交際圈中,繼續高談闊論起來。
畢竟這只是一個小插曲,在他們眼裡,張陽僅僅只是個司機,與他們差距太大,根本就不是一個圈子裡的人,哪怕受到不公正待遇,也沒覺得有什麼稀奇的。
社會便是如此,越是弱小的人,越是會被人欺負,這只是常態罷了。
“你沒事吧?”
赫本一臉歉意地看著張陽,拿出自己的真絲手帕,替他擦拭臉上的酒精,解釋道:“我一個人攔不住他的,只能去找他父親海登閣下...”
“沒事。”
張陽一臉淡然,彷彿剛才受到的巨大侮辱,對他而言都不值一提罷了。
“額...真沒事嗎?”
赫本微微愣了下,神情有些不自然。
心中卻在想:
‘這個華國人,性格也太懦弱了,面對這樣的侮辱,竟然還無動於衷的樣子...還虧莎莎和我說,他是個極其厲害的人物呢...’
赫本暗暗搖頭,對張陽的評價又降到了冰點。
人生在世,逆境不是最可怕的,只要你有一顆進取的真心,勢必能逆流而上,未來鹹魚翻身。最可怕的就在於,一個人被逆境打敗,沒有了進取和熱血,連最基本作為人類的尊嚴都沒能留住。那這樣的人,已經是徹底的廢物了。
很顯然,在赫本的心目中,張陽正在朝這個方向靠攏。
......
半個小時後,在一片騷動聲以及大佬們的擁簇下,環球集團的執行總裁,終於到場了。
這位環球集團的CEO,看上去似乎才三十幾歲,標準的歐洲人面孔,眼窩深邃,面板蒼白,談吐非常優雅,宛如舊宮廷中的伯爵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