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張誠卻只能攥緊拳頭,把頭低下去,連對視的勇氣都沒有。
直到張陽一行人走遠,他才敢抬起目光,冷冷地哼了一聲,不屑道:“不就是個江南的商人嗎?要不是有龍家給你撐腰,照樣教你好看!”
錦繡集團的聲名,他自然也聽說過,從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中型企業,迅速成長為華國第一大企,這樣的發展規模,簡直是駭人聽聞,完全不符合常規的經濟學,還不知道這其中有多少貓膩,多少水分呢?
而且錦繡集團的總資產,那也僅僅是股市上升的估價,並不能作為真正的不動產,沒準哪天股市下滑,縮水幾十倍都是平常事。
區區這樣一個大型泡沫企業,又如何與張家相提並論?要知道,張家可是坐鎮京都近百年的華夏頂級豪門,不光是恐怖的資產總數,還有各種人脈、人才的彙集,這都是不可估量的無形財產,根本就不是一個民間企業能夠撼動的。
想到這,張誠很快又重拾了信心,狠狠地盯了前方一眼,恨道:“你給我等著,我不信龍家能保護你一輩子,只要出了這家酒店,我就要你好看!”
“是啊,是啊。”
高父也在一旁附和著。
高家僅僅只是一個普通的三線家族,沒有張誠這樣的底氣,所以是既得罪不起張誠,也惹不動張陽的情況,也只能乾笑兩聲了。
說完這些狠話,張誠心中的憤懣之氣仍舊難消,忍不住一腳踢在路邊的樹上,狠狠發洩心中怒火。
“阿誠?你在這裡幹嘛?”
耳邊突然聽到一個聲音,張誠抬頭看去,就見在公園門口方向,走過來一名三十歲左右的青年,帶著黑框眼鏡,溫文儒雅,彷彿是大學教授一般。
正是張家第三代中的精英子弟,張彥。
“彥哥!”
見到自家大哥出現在這裡,張誠趕緊走了過來,恨不得聲淚俱下道:“剛才有個鄉下佬在這仗勢欺人,不把我們張家放在眼底啊!”
“在這京都,還有人敢欺負你的?”張彥眉頭一皺,顯然不信。
“唉,那鄉下佬口氣狂的很,關鍵是還有龍家給他撐腰啊。”張誠搖頭苦澀道:“彥哥,我覺得這事肯定是龍家操控的,您可一定要去討個說法啊。”
“這個再說吧。”張彥似乎不是很關心這個紈絝弟弟的事情,反而說道:“你在這裡幹嘛?”
“我、我約了幾個朋友來吃飯呢。”張誠抓抓頭髮道。
“你今天就別和那些人廝混了,跟我一起,我帶你去見一個人。”張彥平靜地道。
儘管他說話口氣很淡,但由於自身地位擺在那,在同輩中都是說一不二的,張誠也不得不聽大哥的話。
“彥哥,去見什麼人啊?幹嘛非要拉著我一起?”
走在路上,張誠一臉疑惑道。
“是一個特殊的人,按輩分算,你要喊他堂哥。”張彥淡淡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