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
張陽這時才轉過身,掃了眾人一眼,然後進入思考。
原本他是想先把這幫傢伙晾在這,等什麼時候心情好了再來處置的,但既然妨礙到江夢雪,那確實要儘早處理掉。
“夢雪,我覺得吧,錦繡集團要定個章程。在這一年裡,只要是還保持忠心的,那就拉攏鼓勵,扶持成心腹勢力。搖擺不定的,那就可以邊打邊敲,慢慢搞定。至於那些第一時間就當了牆頭草,還敢欺負你這個董事長的,那就沒有敲打的必要了,直接逐出江都就是。只有這樣,才能在江都、荊楚省,確立錦繡集團的地位。”
張陽扶著下巴,邊想邊道。
“嗯,我聽你的。”
江夢雪點頭道。
之前的錦繡集團,的確是太鬆散了,規章制度不健全,而她這個董事長也沒有什麼公信力,所以在張陽離開後,差點就垮掉了。現在張陽回來,正好可以借他的威風,重新整頓集團內部,確立核心成員,作為心腹。只要體系健全,到時候哪怕張陽又走了,集團也將佇立不倒。
接下來,江夢雪就有了整治集團的大致思路。在祁家的幫助下,開始逐個對董事和股東們進行約談,願意留下來就留下來,不願意留下,撤股走人。
張陽殺人立威,而江夢雪則聞言相勸。
在這樣恩威並濟的手段下,所有人都不得不屈服,很快錦繡集團的障礙都被清掃乾淨,重新步入正軌。
而此時,張陽已經在江都待了近一個月,為接下來的事,正做著準備。
......
2017年的新春佳節,張陽是留在江都,與江家人一起過的。從初一開始,一直到初五,別墅外的豪車如雨,前來拜壽的客人們一波接一波,哪怕祁清微和薛曉芸都過來幫襯著,也根本就忙不過來。
不僅是江都、荊南的富豪大佬,連其他地區也來了不少人,滬市王家華家、風水協會,以及雲貴的巫門,西北武家,川西餘家,只要是在隱江湖頗有名望的家族勢力,全都濟濟一堂。
初六那天,終於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他的身材高大,披著黑袍白衫,衣帶肩甲,相貌威嚴,眼眸深邃無比,透露著一股濃濃的異域風格。
“你是?...”
見到此人,大家的臉上都閃過一絲詫異,這人是誰,也是武道界的嗎?怎麼沒人認識?
“在下陸危樓,特來覲見張大人的。”
陸危樓淡淡地道。
而這時,別墅內飄來一陣神識傳音:“進來吧,我等你很久了。”
“是的。”
陸危樓微微躬身,沒有理會眾人的詫異目光,大步進入別墅。
見到張陽的時候,他正悠閒地坐在湖邊,曬著太陽,隨口抿著上好的大紅袍茶葉。
“傷養好了?”張陽掃了他一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