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後面一名較為年輕的老者,端著一杯茶緩緩而來。
“家主,你站在這裡這麼久了,小心受涼,喝杯熱茶吧。”
“三弟,你兄長我如今踏入化勁,寒暑不侵,區區江風,算不了什麼的。”祁正潛笑了笑,然後化作嘆息道:
“我這是在擔心,張先生遲早要來的,我不知道怎麼和他解釋啊。”
這倆人,正是祁家家主祁正潛,和代家主祁正風。
“家主,這也不怪你。張先生他一去不回,整整十個月音訊全無。沒了他的鎮壓,之前那些對手找上門來,我們祁家做到這一步,已經是盡力了。”
祁正風微微欠身道:“當初如果不是家主回來江都,我祁家怎能撐到今天?他張先生拍拍屁股走了,引來一位洪門的暗榜強者,有他坐鎮荊南,讓我們怎麼辦啊?”
“唉,有些苦衷,只有我們自己知道。就是不知道張先生他,會不會聽我們解釋了。”
祁正潛長嘆一聲。
二人正說著,突然聽到後方傳來一個聲音:
“要解釋什麼?”
就見在漫天風雪中,一名青年,扶著雙手,踏風而來。整座龜山的大樹蒼林,高牆和大門,絲毫攔不住他的腳步。他就這麼站在虛空中,衣袂飛揚,宛如謫仙臨塵。
“張先生...您回來了。”
祁正潛見到張陽,眼神微微顫抖,神情當中難掩的驚駭,直接拜倒在地。旁邊的祁正風,見狀也趕緊拜倒。
“你似乎知道我回來了?”
張陽目光掃過祁正潛,淡淡地道。
祁正潛苦笑一聲,道:“在下雖然深居不出,但在隱江湖還是有些朋友的。前幾天就收到訊息,說您回來了,當時傳的似真實假,在下不太確信,最後也是昨夜才知道的。”
說著,又跪拜下來道:“張先生神威,破千軍而殺敵,如今已被奉為當世神話,正潛佩服,無以言表。”
他一邊說著,身軀彷彿都在顫抖。
能一人敵萬,放眼整個地球,還有幾人由此能耐?便是那些百年前的武道宗師,也做不到這一點吧。
“祁正潛,我不是來聽你吹捧的。這一年發生在江都的事,以及你為什麼回來,如果拿不出合理解釋,你知道後果的。”
張陽負著兩手,滿臉冷漠道。
“張先生,請聽我解釋。”
祁正潛的臉色頓時變了,趕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