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眾人想法的改變,態度也發生了顯著變化,整個宴會廳的氣氛,已經不像之前那樣肅然驚惶了,許多人都開始交頭接耳,人群隱隱在騷動著。
站在岑鑫身旁的張凱,見張陽遲遲不說話,氣焰更是囂張,不屑道:“你小子之前不是挺狂嗎?怎麼知道我表哥是誰後,連個屁都不敢放了?”
“勾引我表嫂,還敢到這裡來鬧事,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
張凱的神情猙獰,抄起旁邊的一張椅子,猛地砸向張陽。
‘啪!’
這把椅子來勢洶洶,但還沒碰到張陽,就被無形真力粉碎,緊接著半截木頭反彈回來,直接砸中張凱的腦門,頓時見紅。
“你”
張凱捂著血流不止的額頭,目眥欲裂。
而這時,張陽才終於抖了抖衣袖,淡淡地道:“我剛才不說話,是在思考,怎麼處理你才能消我心頭之恨。不過剛剛我考慮好了,像你這樣不知死活的人,還是直接超度了吧。”
他的語氣悠然平淡,剛說的時候,大家都感到有些疑惑,但聽到最後那一句時,滿場一片駭然之聲。
所有人都在用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張陽,難道他是準備當場殺人不成?!
這也太喪心病狂了吧!對方可是中部軍區司令員的兒子啊!
便是連岑鑫本人,都是一愣,然後扯出一絲冷笑道:
“你什麼意思?想超度我?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和膽量了。”
他一邊說,一邊接過旁邊女伴手上的雞尾酒,抿了一口道:“我再告訴你一個訊息吧,我爸現在人就在江都,你在這裡大放厥詞,他那邊只怕是已經知道了。”
他這輕描淡寫地一提,漫長又是一陣唏噓之聲。
怪不得張陽那麼慫,原來是因為岑司令來了江都啊!
不過他慫也是應該的,識時務者為俊傑嘛,即使他是威震華夏的張先生,但終究只是個民間人物,像這樣的軍區大司令,中樞將軍,當然得罪不起。
聽到這個訊息後,許多人長舒了口氣,尤其是之前被嚇慘了的徐青山、朱克勤等人,此時都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滿臉得意地看著張陽。
朱克勤更是急於把自己剛才丟掉的面子找回來,冷笑兩聲道:“張先生,我得提醒您一句,今天是岑少的生日,岑司令可能要來的。”
“是啊,張先生,大門就在後面,你還是先走了吧,別到時候驚動了岑司令,大家都不好看。”
薛尚實等人也虛情假意地勸道。
他們看似是為張陽著想,實際上都是為了看他的洋相罷了。只要張陽今天走出這道門,他將名譽掃地,再也沒有什麼威懾力度了。
只有張陽被狠狠地踩下去,翻不了身,他們這些人才得以高枕無憂。
很顯然,所有人都在看著用複雜的眼神看著張陽,想看這位曾經的江都霸主,該如何抉擇。
面對來自中部軍區的強權,是該暫時退避?還是要背水一戰?
就見張陽皺了皺眉,看向薛尚實等人,淡淡地道:“你們的意思是,我會畏懼軍區的一個司令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