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秦會民站了起來,滿臉笑容道:“江總啊,那所學校不止是朱老闆一個人的專案,我和薛家,還有祁家,都參了股份的,再說了,這是公益性投資,可以在社會上獲得好評的...你看啊,你一個人住那麼大的豪宅,確實有點浪費資源了。”
見江夢雪依舊不為所動,秦會民不緊不慢地繼續說道:
“...江總,您就別那麼執著啦,好好當你的甩手掌櫃不成嗎?而且您與岑司令的公子,馬上要訂婚了吧?”
“你”
聽到這話,江夢雪終於忍無可忍,一臉俏臉上寫滿了怒色,她抬起手來,想要說些什麼時,突然用餘光掃到中指上的那枚鑽戒,神情一澀,聲音忽然就沒有了。
她閉上眼睛,隔斷淚水,聲音也搖搖欲墜:
“那座房子是我的底線,你們不能動它。”
“...那好吧,我們再去想想別的辦法。”
秦會民只能乖乖坐回位置上,攤了攤手。
其他人也沒有再提這件事。
就這樣,2017年的第一次董事會,在江夢雪的淚水中結束了。
“秦老闆,你剛才幹什麼要讓步?那女的明明已經沒招了,咱們只要再逼一逼,肯定能成的。”
走廊上,朱克勤還在耿耿於懷,十分不理解秦會民的作法。
“唉,朱老闆,雖然江總被我們架空,但咱們也不能做得太過分了啊,這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嘛。”秦會民拍著他的肩膀說道。
“僧面?佛面?”朱克勤先是一愣,然後才反應過來,恍然大悟道:“哦,你說的是岑司令的公子,岑鑫啊。”
“這關他什麼事?反正他又不在乎這個女人的。”朱克勤雙手叉胸道,“據我所知,岑鑫可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外面情人沒十個也有八個的,你看這半年來,咱們架空了這女的,他站出來說過半句話沒?”
“那是因為咱們做的還不算過分,岑少也就睜隻眼閉隻眼了。”秦會民嘆了口氣道,“但你要知道,江總馬上就要和岑少訂婚了,以後她就是岑司令的兒媳,咱們也要收斂點啊,再這麼欺負別人,岑家的面子上也不好過啊。”
“...這倒也是的,要是真惹到岑家的頭上,咱們可都要完蛋大吉。”
朱克勤終於想明白,笑著點了點頭。
其他人也相互對視,一副我們都懂的表情。
半年前的夏天,錦繡集團處於最困頓的時期,突然傳出一個訊息,也正是這個訊息的出現,才得以讓錦繡集團維持下去。
江夢雪要訂婚了,物件來頭大得驚人,是中部軍區司令員的兒子,岑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