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那個垃圾玩意兒,第一輪就被淘汰了的,現在在臺下吹冷風呢。”
餘永航嗤笑一聲,搖了搖頭道:“那就是個傻逼,就只會動動嘴皮子罷了的。”
“哼。”餘劍聞言,冷哼一聲道:“敢看不起我餘家,內勁武者沒資格,其他人更不可以,哪怕是一隻蟑螂,我也要讓他付出代價的。”
他這話一出,餘永航立刻明白過來,大哥還是不準備放過張陽啊,看來準備在最後的挑戰環節,強行和他約戰,找回餘家的面子。
‘惹到我大哥頭上,只能算你倒黴了。’
餘永航搖了搖頭,已經在心裡為那個叫張陽的小子祈福了。
聽到這些對話,作為張陽敵人的趙向南,理應覺得很高興的,但是此刻,他卻絲毫都笑不出來。
那一尊萬斤銅鼎變成碎片的情景,一遍又一遍在他腦海中回放著。
‘那可是一尊貨真價實的青銅鼎啊,鼎壁能達到幾十公分厚度,恐怕只有用鐳射才能進行切割吧...那又不是泡沫做的,怎麼可能被拍碎了?’
趙向南簡直是感覺自己日了狗了。
他本來是打算把事情說出來,讓餘劍他們留心一點的,但想了想,還是沒吭聲。
畢竟這是也太玄乎了,說出來恐怕也沒人信的吧...
‘那小子恐怕來頭不簡單,我還是先不惹他為妙...’
趙向南在心裡一個人尋思著。
隨著時間推移,很快來到下午,七輪擂臺賽全部打完,此時只有一人還站在擂臺上,迎風而立,身穿青色勁服,長髮飄飄。
正是餘劍!
儘管經歷了七場戰鬥,但他看上去依舊意氣風發,似乎沒有耗費多少力氣一般。
事實也確實如此,餘劍是餘家這一輩中的領軍大哥,得到家主餘世通的真傳,年僅二十八歲,就達到了內勁巔峰,半步武師的修為境界,在同一輩中可謂是獨佔鰲頭,橫掃八方的存在。
在之前的七場對決中,幾乎沒有對手可以撐過了五招,哪怕是最後一名八極拳的傳人,使出渾身解數也才支撐了九招而已。
“不愧是餘家的牌面人物,幾乎是一個人橫掃了整個武道會,厲害啊厲害...真是百年難遇的人才啊,未來又將是一名武道大師!”有人欣慰讚賞道。
“算上這一屆,餘劍已經連任三屆冠軍了吧,他今年也二十八了。嘖嘖嘖,咱們想要出頭,恐怕得過兩年才能來的。”也有人帶著一些私心,開始打起自己的小算盤起來。
“本來在廬州周家,有個叫周琦的新貴,和餘劍應有一戰之力,但他偏偏要自己作死去招惹武道宗師,結果被殺了,唉!”一位來自江南的老拳師搖頭嘆道,看上去非常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