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過了二十分鐘,二人才收拾好行裝,準備上山。
這個地方叫做零公里山門,位於半山腰,距離金頂還有將近三十公里的路程,開車都需要兩三個小時,徒步至少要走上一天。
但這點距離,對於這些武者們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只見他們一個個大步上山,煉氣都不帶喘一下的。
當武者們路過張陽和魚可盈身邊的時候,都會輕蔑地看上他們一眼,然後搖搖頭道:
“這麼弱的體質,還來參加什麼武道會啊,這不是給自家丟人的嘛...”
對於這些評論,張陽倒不在意,牽著餘可盈的手腕,倆人慢慢走在臺階上,如閒庭信步。之所以走得這麼慢,主要是照顧餘可盈的,如果是自己一個人,直接召應一道雲梯出來,最多十分鐘就登頂了的。
因為走得很慢,直到傍晚時分,二人才走過大部分山路,來到臨近山頂的太子坪下方。
而此時,在太子坪上,正有一夥人站在高處,向下方打量著。
“......大哥,事情就是這樣子了,那小子實在太目中無人了,仗著有個靠山,都不把我們餘家放在眼裡的。”
餘永航正站在一名勁服青年身邊,慢聲細氣地說著什麼,神情顯得異常氣憤。
“是啊,不就是一個內勁武者,還以為自己無敵了一樣,說話狂的沒邊了都,真以為沒人治得了他麼?”余文靜也雙手抱胸,憤憤不平道。
而那名勁服青年,一直在看著下方的山路,沒有說話。只見他青眉疏冷,蓄起長髮,兩道眼光如寒星般,開合之間,有星光閃耀。
過了一會兒,他才淡淡開口道:“...敢這麼囂張的人,並不多見,你們確定他沒什麼背景麼?”
“不可能的,他估計是哪個小門派的武者,連我們餘家都沒聽說過,一看就是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餘永航一邊搖頭,一邊不屑道。
正說著,他突然指向下方道:“你看,人來了。”
勁服青年低眉掃了過去,果然看到山路上走上來兩個身影,一男一女,女的正是自家小妹餘可盈,前面那個男青年外貌平凡無奇,走得又慢,看上去就只像個普通人。
“他真的是武者麼?看起來不像啊...”勁服青年鎖眉道。
“連南哥都這麼說的,他總不會認錯吧。”餘永航抓抓頭髮,看向趙向南道。
趙向南走上前來,篤定道:“沒錯的,他都可以內勁外放,絕對是武者,至少是內勁大成。”
“內勁大成麼...”勁服青年微微點頭,笑道:“他看上去才二十歲出頭,就練到了內勁大成,確實很有天賦啊,狂妄一點也是應該的。”
“不過區區一個內勁,就想在我餘家人前耀武揚威,還是太年輕了點吧。”說到這裡,他的神色倏然冷了下來道:
“等武道會開始了,我要會會這個狂徒,看他究竟有多少斤兩。”
勁服青年繼續盯著張陽打量,忽然發現張陽抬起頭來,也遠遠看了他一眼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