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是他,張陽的眉頭皺了皺,淡淡地道:
“想談什麼,讓本人來找我吧。”
儼然是拒絕的口吻。
之前他前往櫻花會所,只是為了考證一下心中的猜想,後來答應去見羽生結弦,也只是好奇對方的身份,但現在他對羽生家族已經完全失去了解的興趣了,自然是不會再過去的。
再說以華夏第一人的身份,區區化勁,還沒資格對他呼來喝去的。
“張君!”
見張陽轉頭就走,近藤原忽地低喝一聲,右手此時摁在了刀柄之上,目光一片陰寒。
在他的刀意壓迫下,周圍的溫度瞬間驟降下來,連地表都凝上了一層霜。
但張陽理都不理會,大步走過他身邊,進入樓道。
“哼,”
近藤原冷哼一聲,強忍住殺意,還刀入鞘,大步離去。
大約半個小時後,一臺白色的勞斯萊斯古斯塔駛入小區,停在了單元樓下,掛著南江6666的牌照,是從之前某位大老闆手裡買下了的,花了車價三倍的數字。
“弦子小姐,我們到了。”
近藤原先開門下車,然後開啟後座的車門,欠身道。
“嗯。”
只見車座內先伸出一隻欺霜賽雪的玉手,緊接著走下來一道白衣人影,衣服上點綴梅花與白雪,一雙玉足玲瓏剔透,踩著木屐,接觸地面時發出清脆的聲響。
走在樓梯間,近藤原冷冷說上一句:“真是個不知死活的華國人,如果是在以前,他早就死上一萬次了。”
“近藤君,您不要這麼說。”羽生結弦淡淡地道,“我與關君打聽過了,那位張君並不是普通人,整個荊南地區都是他一個人說了算,這樣的大人物,是該有他的傲氣。”
“我們是有求於人,還是將姿態放低一點吧。”
正說著,二人已經來到了一戶門外,摁響門鈴。
大約過了幾分鐘,大門才被開啟一半,只見張陽單手插袋,看著門外道:“有事?”
“張君,昨夜的事,我是專門來道歉的,這件事我打聽過了,確實是舍弟做得不對。”羽生結弦清聲說道。
“哦,我知道了。”
張陽點點頭,然後隨手把門一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