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自從武泰參與後,白凡的怒火漸漸又壓了下來,滿臉陰霾道:“你現在給我下跪道歉,大聲喊‘對不起’三個字,喊到所有人都聽到為止!”
他這話說出來,張陽連看都不想看他。
“白少說什麼,你照做。”武泰一字一頓道。
他又往前踏上一步,捏了捏寬厚的手掌關節,發出一連串關節碰撞的聲音,但這聲音和普通人不同,不是那麼清脆,而是異常地沉重,彷彿是鋼鐵在摩擦一樣。
見這位內勁打巔峰的拳師真要當眾出手了,旁邊的圍觀者們都往後齊齊退開,害怕被殃及到。
武泰的實力在巫門是得到公認的,尤其是拳法的造詣最為深厚,一套家傳拳術使出來,同等級幾乎無敵,哪怕是遇到武道大師或者修法上人,都能鬥上幾個回合。
現在他要對一個普通人出手,還不是和捏死螞蟻一樣簡單嗎?
除了關子卿一臉緊張之外,其他小夥伴們更多的是幸災樂禍,連郭暖暖都搖了搖頭道:“這張先生是不是腦子裡少了根筋啊?還以為這裡是荊南呢?...”
在他們看來,這張陽純粹是自己作死,作到這一步的,現在得罪那麼多人,恐怕是大羅金仙來了都救不了他。
武羅和白凡兩個人並排站著,嘴角都帶著冷笑。武羅更是微微揚起下巴,一副勝利者的姿態看著張陽,似乎在用眼神說著:
‘小樣,看到我們之間的差距了吧!’
過了半分鐘,武羅說道:“泰叔,這貨太不識好歹了,你給他點教訓吧,下手注意點分寸。”
“嗯。”
武泰沉聲應道,然後低頭看著張陽,抬起了粗壯的手臂,寬厚的手掌抓了過來。
而張陽的目光一寒,正要有所動作的時候。
突然,會場門口方向傳來一陣騷動,緊接著有人大喊道:
“白家家主,白洪濤來了!”
......
酒店門口,一臺勞斯萊斯轎車停好後,一名中年人快步走了下來,他看上去大約四五十歲數,頦留微須,氣宇軒昂,披著一件白色麻衣,只是看上去神情有些急切,似是急著去做什麼大事,或是覲見什麼大人物一樣。
這場巫門聚會就是白家全權主辦的,見到家主來了,門口的保安們立刻低頭問好,前堂經理更是第一時間迎了出來道:
“家主,您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他心裡也十分好奇,這聚會還沒正式開始呢,家主來那麼早幹嘛?按照以往的規矩,白家家主身份最高,應當是最後作為壓軸人物登場才是,怎麼今年提前了那麼長時間呢?
‘該不會是家主記錯了時間吧...’經理在心中驚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