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眾人近乎沸騰的反應,連韓玲都微微張開小口,難以置信地看著張陽。
儘管她知道張陽的處事作風,永遠都是那麼張揚,那麼瘋狂,但這裡不比南江那個小地方,而是位於滬市經濟圈之中的崑山市啊。
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她不知道張陽哪裡來的底氣,敢這樣往死裡得罪一名滬市的頂級大少。
“是嗎?”
舒明輝聞言,先是一怒,然後扯出一絲不屑的冷笑:“口氣那麼大,報個名字來我聽聽,看我認不認得你。”
“好啊。”
張陽輕佻一笑,正想說出自己的名字時。
“舒少,你現在看出來了吧,這特麼就是個煞筆的。”盧本偉站出來說道:
“和他廢話太掉檔次,還是讓人把他們扔下船算了。”
舒明輝想了想,點頭道:“我覺得可以。不過...這裡離岸有點遠啊,要不要給他們一人配一個救生圈?”
他這一說,滿場轟然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舒少真是太有才了。”
“救生圈不行會掉的,得配個救生衣啊。”
“敢得罪舒少,就是這個下場!”
在場許多人都笑得肚子痛了,還有的人則對著張陽冷嘲熱諷起來。儘管他們都是社會名流,做事要講究身份和地位,不能仗勢欺人,但像張陽這樣不識好歹的,還非要作死,那可就怪不得別人了。
在這個局面下,最感到難受的人,只能是韓玲了。
她現在縮在張陽身後,一張臉又青又白,只覺得平生都沒有如此尷尬過,恨不得找個地方鑽進去躲起來。
韓玲心中是又驚又怕。
現在正是一二月份,一年中最寒冷的時候,室外非常寒冷,水溫都降到了冰點。而且現在也不知道遊輪到底開到了哪裡,如果真就這麼被扔下水,絕對是九死一生的。
儘管舒明輝說話的口氣很詼諧,但是看到他眼中的那一絲冰寒,韓玲就知道,他不僅只是說說而已。
這時,祝明輝從張陽身上移開目光,看向韓玲道:“韓小姐,你是盧少的朋友,如果他願意幫你求個情,你還是可以留在這裡玩的。”
韓玲的眼睛一閃,似乎看到了一絲希望。
“韓小姐,你想留下來也是可以的。”盧本偉一臉得意笑容道,“至於你旁邊這個男的,他實在太不識相了,連舒少都敢惹,是該扔下水讓他反省反省。”
依偎在祝明輝懷裡的那個當家小花旦,此時也笑盈盈地道:“是啊,韓小姐,你趕緊把身邊這個愣頭青給飛了吧,我們盧少那點不比他好啊!”
“對頭,一個是身家過億的大少,一個是窮酸+傻逼,這根本想都不用想的嘛。”之前那位姓曹的老闆搖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