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張,你還真是長能耐了啊,一個人把滬市攪得滿城風雨,還搞起了恐怖主義,連我這邊都看到了新聞直播。我西部軍區這杆大旗,幫了你不少忙吧?”電話那邊的聲音有些沙啞,但中氣十分充沛,帶著一股英氣。
“不得不說,你這種人還是適合在民間發展啊。想當初,你在部隊幹了三年才混個一毛一,退役到現在還不到一年吧,你就成了華夏皆知的大人物,我聽說民間排了個什麼華夏風雲榜的,把你排到第三,也真是見了鬼了...”
“首長,您是不是有什麼指示啊?”張陽乾笑著問了一句。
與他通話的對方,可是堂堂西部軍區的總司令,負責整個西部地區的國防保衛工作,平時都忙得脫不開身的。而且張陽也瞭解這位首長,如果沒有事情的話,絕對不會打這通電話的。
“咳咳,我這邊確實有個麻煩事。”對方也不拐彎抹角,索性直說,“是這樣的,我西部軍區特戰隊的一名隊員,正在執行一項任務,現在受困於滬市,正在請求支援。你要是有空,就去協助她完成任務吧。”
“好的。”張陽點頭。
“那我等會就叫人把地址發給你,你直接去和她碰頭吧。”
接下來又簡短說了兩句,張陽把電話放了下來,不禁笑罵一句:
‘真是個老狐狸啊,一點便宜都不讓我佔的。’
這時,旁邊傳來一個好奇的聲音:
“張先生,剛才與您通話的,真是西部軍區的蕭大司令?”
張陽抬頭,就見王薇一臉好奇加驚訝的眼神看著自己。
“和你有關係嗎?”張陽淡淡問了一句。
“對不起,是我多嘴了。”
王薇立刻低下頭去,繼續為張陽按摩。
但張陽卻把腳放了下來,從沙發上站起來,披上外套。
“張先生,您要出門嗎?”
見張陽準備走人,王薇慌慌張張問道:“需不需要我為你叫車?”
“不用了。”張陽拍了拍手,快步走向門口。臨出門的時候又回頭看了王薇一眼,道:“你可以走了。”
“啊?”王薇不禁一愣。
“回自己家去吧。”張陽簡單交代一句,大步就出門了。
到了這個地步,王薇在不在他手上,已經無關緊要了,今天白天,有那麼多的見證者在場,王家欠的錢怎麼也不可能再賴得掉,再說王宏偉也不會有這個膽子。
之所以把王薇抓來,本來是打算帶在身邊當奴婢使喚幾天的,也好替自己出出氣。但現在有了新的任務在身上,也就沒必要再留她了。
乘電梯下到停車場,坐上自己的蘭博基尼時,手機忽然響了一聲,一條簡訊發了過來,上面顯示著地址:
流年酒吧。
“怎麼沒個人名呢?算了,還是自己去找吧。”
張陽搖了搖頭,發動引擎,然後開啟導航,直奔流年酒吧。
而此時,在滬市東區的流年酒吧內,吧檯上正坐著一名酒紅色頭髮的年輕女性,穿著一身緊身皮衣,身材姣好,前後有致,附近一大圈的單身男性都在張望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