廬州市北,一臺銀灰色的蘭博基尼停在河邊,車身時而發出搖晃,幅度時大時小,非常的微妙。
一番雲雨後,張陽慵懶的倚靠在座位上,手放進兜裡摸了摸,拿出一粒小指節大小的靈丹。
“這是什麼...壯陽藥嗎?”安雅惠輕披著紅杉,裸露鎖骨和胸前的雪白,好奇地問道。
如果在這之前,她是不敢隨便問問題的,但現在她對張陽的態度發生了一些微妙改觀,不再有那麼多的拘束了。
“開玩笑,我還需要那種東西?”
張陽傲然一笑,將靈丹扔進口中吞下,這才說道:“這是我用來修煉的靈丹,要不然我能打贏那個老頭子啊?”
安雅惠聞言,只是掩口一笑,表情略帶玩味。
感受到靈丹對身體的滋養,張陽忍不住舒了口氣,讚譽道:“那小瑩妹子煉丹真是一把好手呢,多虧有她...”
要不是小瑩煉出來的那些上等靈丹發揮了大作用,恐怕張陽根本沒法那麼快突破到通玄期,面對周泰和這樣的恐怖對手,勝負還真難說。
“...小、小瑩?”
張陽這話一出,安雅惠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就是那個在牯嶺鎮遇到的妹子啊,你不記得了嗎?”張陽提醒道,“我和你說啊,她最近也在江都,和我一起呢。”
安雅惠:“......”
過了一會兒,她勉強動了動嘴唇:“張先生,你開玩笑的吧?”
這下倒把張陽給弄懵了,他抓了抓頭髮,訕笑道:“這種事我幹嘛開玩笑,又不是什麼幽默段子...”
就見安雅惠抿了抿嘴唇,一臉猶豫的表情,終於開口道:“張先生,我告訴你一件事。”
見張陽集中了注意力,她才壓低聲音道:“兩個月前,廬山五老峰附近,有一臺景區巴士掉下山崖,共有二十四人遇難,包括二十二名遊客,一名司機,一名乘務員。”
“你和我說這個幹嘛?”張陽忍不住笑了笑,戲謔道:
“難道你想和我說,小瑩就是那個乘務員啊?”
安雅惠的臉色忽地蒼白了起來,好不容易才從牙齒縫裡擠出兩個微微發抖的字:
“是的。”
“額...”
張陽先是一愣,然後失笑道:“大小姐,你這鬼故事不嚇人啊。實話跟你說了吧,我前幾天還看到過小瑩呢,她明明活蹦亂跳的。”
“唉。”
安雅惠輕輕嘆息一聲,拿起中控臺上的手機,開啟網頁搜尋了一下,然後遞過來道:“嗯,你自己看。”
張陽接過手機一看,頁面顯示的是一則網易新聞,內容是廬山景區一輛巴士落下山崖,二十四人遇難,時間是十一月份,與安雅惠說的基本一致。
他皺了皺眉,問:“你想說明什麼?”
“當時官方公佈了一份死者名單,乘務員的名字是叫做劉瑩,今年十七歲。”安雅惠面無表情地道,“那份名單現在已經沒有了,張先生你信我的話嗎?”
“這”
張陽一下就犯難了,不由苦笑道:“我這真沒法信你啊,小瑩妹子她這段時間都和我住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