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安小姐走前留下來的,我想應該是希望我們轉交給張先生你吧。”
九叔恭恭敬敬地遞過來一件事物,正是一枚鑲嵌著紅豆的骰子。
張陽接過紅豆骰子,放在掌心觀摩著,彷彿他看到的不是一枚普通的骰子,而是一名紅衣姑娘的清麗容顏。
過了一會兒,他才淡淡發聲:“安小姐她本人願意嫁過去嗎?”
“這個...我想張先生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正說著,九叔低頭致歉:“安少爺之所以悶悶不樂,也是因為這件事,所以請張先生不要見怪。”
張陽沒有理會安鴻軒的情緒,只是說道:“安門主在哪?我要見他。”
“門主他這幾天出門散心去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回來。”九叔小心翼翼地道,“但他臨走前叮囑過,如果張先生想找他,就讓我們替他捎一句話。”
“什麼話?”張陽皺眉道。
“老爺說:我女兒的年華很寶貴,對張先生一往情深,但張先生你遲遲不給個準確答覆,總不能讓我女兒白白等你一輩子吧?”
“好吧。”
張陽微微遲疑了一下,無奈點點頭,忽然問了一句:
“周家,是廬州那個周家嗎?”
“是的。”九叔點頭道。
其他安家人也都相互看了看,心想張先生忽然問道這個,難道是想...
但沒人敢直接發問。
吃過飯後,張陽告辭離開,走在路上,心裡卻一直在想著安雅惠的事。
‘這姑娘怎麼突然就要結婚了,還真是讓我有些措手不及啊。’
張陽想著,皺了皺眉。
他畢竟只是一個外人,這裡面的是非曲直都只是聽說而已,真實情況到底怎麼樣,誰也說不準的。至於安雅惠究竟是處於一種怎樣的心情嫁入周家,張陽也無法知道。
不過能做到的是。
此次東去滬市,正好要路過廬州,完全可以登周家大門,探望一下這位故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