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不語,心中隱約也起了些懷疑。
想成就一名武道大師,過程是極其心酸艱難的,哪怕是安家家主安在清,也是快四十歲才踏入化勁的,而這個歲數已經非常年輕了,相比之下,那些五十歲六十歲才步入化勁的人比比皆是。
‘難道是我們看走眼了?’九叔低頭暗想。
武道大師和橫練高手,那是兩個概念。武師才是縱橫無敵的人物,區區橫練高手,還不值得安家如此重視。
這時,遠處匆匆過來一個下人,小聲和他說了幾句。
九叔不知聽到了什麼,臉色大變,等下人離開後,他的臉上都是凝重之色。
“怎麼了?九叔?”
安鴻軒好奇地問道。
九叔的眼神變幻數次,最終嘆了口氣道:“就在上午,張先生與江都祁家的家主決戰於長江北岸。”
“啊?他們真打起來了?”安鴻軒臉色不禁變了變,匆忙掃了安雅惠一眼,趕緊壓低聲音道:
“這事姐姐她還不知道的,那個姓張怎麼樣了,不會給人家打死了吧?”
其實在江都發生的事,安家這邊第一時間就得到了訊息,出於對安雅惠的考慮,沒人告訴她。畢竟在安家人眼裡,祁正潛可是能和家主齊名的老牌武師,名震一方,而張陽就差遠了,不可能是他對手的。
“沒有,張先生當著數百人的面,擊敗祁正潛,還拿到了祁家一半家產。”九叔沉聲道。
安鴻軒聽了這話,先是一愣,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駭然道:“九叔,他還真的是武道大師?”
即便如此,安鴻軒還是沒法相信,張陽以那麼年輕的資歷,就成為了巔峰級的武道大師。
作為修煉武道的人,他最清楚武道的艱難,沒錢進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痛苦和代價。便是天資決定之人,往往都會卡在化勁以下,苦熬年月,才能有希望突破。
但張陽就是個異類,彷彿成為武道大師,對他來說,是個很簡單的事。
“祁正潛是貨真價實的武道大師,名鎮江南幾十年。張先生能當眾敗他,你說不是武師,可能嗎?”九叔說著,悠悠嘆了一口氣。
“少爺,你把這訊息告訴安小姐吧,讓她想開一點。”
九叔喃喃看著遠方,只見在安鴻軒的訴說下,消融了安雅惠眉宇間的惆悵,這位病美人終於露出一絲欣喜的笑顏。
這樣的訊息不僅在安家、在風水協會,還有眾多武道家族和門派,都傳出類似的對話:
“你知道嗎?荊南出了一位武道大師。”
“你是說那個姓張的?他還不滿三十歲,扯淡而已。”
“不是扯淡,就在今天上午,祁家家主敗亡了。”
“祁家家主?祁正潛嗎?什麼?他可是堂堂的武道大師啊,坐鎮江都二三十年,誰能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