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陣腳步聲中,一個氣度非凡的中年男子在眾人的擁簇中,率眾而來。他剃著平頭,目光銳利,雙手骨節粗大,一看就是練過手上的功夫,彷彿具備捏金鍛鐵的力量。
他站在那裡,一言不發,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哪怕是明智勇書記站在他旁邊,都矮了不止一個頭。
徐老闆一步步走來,目光掃過徐熙和明宇,臉色淡然,彷彿看著的不是自己親生兒子一般。
看到這一幕,張陽對徐老闆高看了一分。
胸有積雷而面如平湖者,可拜上將軍。
“我是太子酒店的老闆,徐青山,不知道這位先生是?”
徐青山一眼就看中了張陽,畢竟在場只有他一人還能安然站在那裡,嘴裡還在嚼著哈密瓜,其他人哪怕是明智勇他們,見了徐青山都露出緊張的神色。
‘這個年輕人有點味道啊,區區一個南江,竟然有這種人物,面對我都面不改色。要麼狂妄自大到極點,要麼就是真正的大人物...’
徐青山暗中給張陽下了定義,但他從個人角度出發,更傾向於前一種可能性。
而此時,跪在地上的徐熙已經說道:
“爸,這個人是內勁武者,從南江來的,我看他是狂妄過了頭,居然招惹到我們太子酒店的頭上了。”
聽了他的痛訴,徐青山只是微微點頭。
區區一個內勁武者,還不值得他過多重視。雖然內勁武者的數量罕見,但他也認識不少,連他兒子都是內勁小成的修為。除了那些真正的武道世家,其他的散修他還真沒放在眼裡。
徐熙又接著說道:“對了,爸,他還偽造我們太子酒店的至尊卡,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
“竟有此事?”
徐青山的眉頭一皺,看向張陽。
面對他質疑的眼神,張陽只是笑了笑,用手指轉動著手裡的卡片,輕輕一甩,落到徐青山的手裡。
徐青山拿起來一看,點點頭道:“這張至尊卡是真的。”
然後他抬起目光,沉聲道:“五張至尊卡都是經過我的手發放出去的,那個五個人裡面,應該是沒有這位先生的。”
他這話一出,頓時滿場譁然。
“既然卡片不是他的,怎麼又會在他手裡呢?”有人驚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