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兒現在這麼個情況,你們自己說要怎麼辦吧!”那中年男人大手一揮,語氣有些不耐煩。
說完,他給自己點了一根菸,吐了兩口雲霧出來。
幾個校領導相互對視了幾眼,都沒吭聲。
這個男人是陸可盈的父親陸明,基本上每個學期都要往學校跑兩次,所以校領導們也都認識他了。
這個人在江夏區承包小工程的,雖然不是什麼大老闆,但頗有些手腕,這一帶的混混都以他馬首是瞻。上次陸可盈在學校受了欺負,陸明一個電話喊了十幾檯面包車過來,下來七八十號人物,直接把學校堵了個水洩不通,最後還是校董方面干預了進來,才將這件事平息下來。
有道言:強龍不鬥地頭蛇,這所學校的幕後背景很強,但畢竟根基不在江夏這快,如果真得罪了這樣的刺頭,也是相當麻煩的事。
“陸先生,您女兒在我們學校表現得挺不錯啊,雖然成績不太理想,但像她這個年紀的學生,最主要還是性格培養。”鄭校長一臉憨笑,接著說道:
“至於您說的張老師,他和陸同學走得是有點近,但絕對只是師生情誼,我們都能保證的!”
他這一說,其他幾個領導也紛紛笑著附和。
“師生情誼?”
陸明伸手在茶几上一拍,沉聲道:“就在前幾天,那姓張的和我女兒單獨在一起,直到凌晨我女兒才回家來,你們倒是說說看,哪門子師生情誼是這樣的?”
“啊?還有這樣的事?”鄭校長一下子坐蠟了,他可沒聽說有這樣的事啊。
他看向旁邊的陸可盈,只見陸可盈正低著頭不敢說話,顯然是畏懼父親的威嚴。
幾名校領導相互對視著,都沒了主意。
“為人師表,怎麼能這樣?”教導主任腹誹道,聲音中都是責備之意。
“行了,你們幾個老傢伙一看就什麼都不知道的,把那個姓張的老師叫過來,我當面和他談!”陸明神色十分陰沉。
他心裡是真的惱怒。
自家女兒什麼性格他最清楚不過了,學習成績不怎麼樣,性格叛逆,惟一能搬上臺面的就是外形,膚白貌美,身材又好,走到哪都是靚麗的風景線。這幾年來,不知道有多少富商、局長家兒子看上了她,登門提親的人都來了十幾波。
這也是陸明最引以為傲的地方。他早就誇下海口,想要成為他女婿的,身家至少要在十個億往上走,要麼至少得是個廳級幹部,低於這個標準的,談都不要談。
也正是因為陸明抱著這樣的想法,所以對女兒的管教一直很寬鬆,只要她不隨便和人談戀愛就行。而陸可盈的眼界也是高得很,從小到大也沒幾個男的能入她法眼。
‘我辛辛苦苦培養了十幾年,就是要給她找一個有錢有勢的好婆家。我女兒的前途,怎麼能毀在一個體育老師的手裡?’
陸明越想越惱怒,按滅了手上的菸頭。
其實他心裡有了一個比較中意的任選,那就是二年級的肖書成,而且他正好也在追自家女兒。雖然他的性格和能力都不怎麼樣,但背後的家族實力很雄厚,總資產能排得上江都的前二十。
‘有肖家這樣的大腿不去抱,反而去跟一個體育老師勾三搭四的,真簡直是要氣死我這個當爹的啊。’
陸明眉頭皺得緊緊的,他今天既然都親自來了,那一定是要徹底解決這個麻煩的,不管採取什麼辦法,總之是不能讓那個姓張的再禍害自家女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