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薛曉芸表現得倒還算平靜,並沒有過多的意外。
自從上次張陽搗滅了一個窩點後,走私集團和他就已經是水火不容了,光是狙擊行動就密謀了好幾次,而她叔叔專程去南江好像也是處理這個事的,結果帶著傷狼狽討回江都,結果可想而知。
看到張陽雙眼中輻射出來的寒氣,薛曉芸抿了抿嘴,說道:“張先生,我不知道你與我叔叔之間到底有什麼恩怨,他畢竟是我的親人...但他又是一名罪犯。”
“我希望把他交給法律來制裁,根據他犯下的罪名,至少也是無期徒刑。如果張先生想與我合作,那就答應我這個請求。”
看得出來,薛曉芸的內心也很掙扎,一方面是親情,一方面是公理,但她選擇了後者。而在她選擇公理的基礎上,卻又要儘可能的顧及親情,確實很難進行抉擇。
張陽十分理解她的感受,點點頭道:“好,我答應你,如果他識時務的話,我儘量不殺他。
“嗯。”薛曉芸也點了點頭,伸出一隻手在桌面上,“希望我們合作愉快吧。”
二人握了握手,算是成為了盟友關係。
“根據我的情報,他們最近有一批貨物要到港了,大概就是這幾天吧,這件事我會繼續跟進的,有了最新進展,我會通知”
薛曉芸的話還沒說完,手機上忽然傳出‘叮’的一聲。
她拿起手機一看,驚奇道:“我叔叔剛才出門了。”
說著將手機解鎖,將一張地圖分享給張陽,就見在地圖上方,一個紅色的點狀在街道上移動著,看是往南方去了。
“有辦法聽到些什麼嗎?”張陽問道。
“不行的,這個裝置可以全球衛星定位,但監聽範圍有限,只有五公里。”薛曉芸搖搖頭道,“他在漢口那邊,和我們隔了半個江都,大概有三十多公里吧。”
聽了這話,張陽直接從座位上站起來:
“走吧。”
“張先生,您也要去嗎?”薛曉芸驚奇道,“要不我一個人先去打聽清楚具體吧,萬一他出門是因為別的事,張先生不是白跑一趟了。”
“別的事?薛警官,你看現在都幾點了,你叔叔都快五十歲了吧,你別告訴我他這時候是去公司上班的。”
說著,張陽拿起座位上的外套穿上,“走啦,咖啡拿著路上喝。”
匆匆買過單,二人回到了賓利車上,這次是張陽當仁不讓的坐在了駕駛位,薛曉芸則變成了乘客。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