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言,都是一愣,連吳康都有些沒反應過來。
別人講價都是往低了說,你他媽竟然把價格往上抬,這是不是傻?
連車上的乘客見了,也都是哭笑不得,都在用看白痴一樣的眼神看著張陽。
“這大概是個家裡不差錢的主吧。”司機在心裡盤算著。
只有小瑩一臉擔憂的看著張陽,在她的頭腦中,二十萬可以說是一筆鉅款了啊,她白天夜晚打兩分工,月工資也才五千出頭,哪怕在不吃不喝的情況下,都要整整工作四年才能攢夠這麼多錢。
而且看張陽完全是一副普通人的打扮,能拿得出這麼些錢麼?
B哥豎起大拇指,笑道:“小兄弟夠上道。”
說著,他走上來搭住張陽的肩膀,“晚上咱們在鎮上酒樓擺一桌,以後就是兄弟了,在廬山遇到什麼麻煩,都可以來找我。”
“呵呵。”
只見張陽拿開他的手,整理了一下衣服,不屑道:
“你好像沒聽懂我的話啊。”
“我的意思是,拿給我二十萬現金,再給那位小姐三十萬精神損失費,我就不跟你們計較了。”
他此話一出,滿場皆驚。
“這、這年輕人是個瘋子啊!”車上那位老伯失聲道,“虧我還好心提醒...唉!”
司機大叔見狀,也只能搖搖頭,只當什麼都沒看到。
至於其他乘客,都好奇的看著車外。想不到那小夥子看起來挺正常的,原來是個神經病,不知道現在要怎麼收場?
這麼多人,真正擔心張陽安危的,也就只有小瑩一人了。她雖然不認識吳康,但卻認識B哥,那可是這一帶有名的刺頭,手段非常狠辣,他在鎮上開了幾家場子,基本沒人敢去鬧事的。
‘不行,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會被打死的...’
小瑩咬咬牙,準備再次下車。
這時,後面傳來一個慵懶的女聲:
“你別去添亂了,他能把事情擺平的。”
只見安雅惠伸了一個懶腰,無精打采地看著小瑩。
說句心裡話,這小姑娘有情有義,不像別人那樣冷漠,這份心性相當難得。連安雅惠都不禁對她另眼相看。
聽了安雅惠的話,不少人都是一臉不屑。
拜託,你以為他們是普通的地痞混混啊,這可是鎮書記的親侄子的,就算你報警,警察來了都不敢把他們怎麼樣的。
‘這小子想要逃過一劫,除非他認識鎮書記才行!’不少本地人暗暗嗤笑。
果然,B哥愣了下之後,笑容僵在臉上:
“你他媽敢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