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劉輝理都不理身邊那群人,只是滿臉恭敬地和張陽問了聲好,說道:“我爸他們都在等您呢。”
“等會再說吧。”張陽擺了擺手道。
“那好,張先生,那我就先走了。”
得到了張陽的默許,劉輝這才敢直起腰來,當著眾人不明所以的目光下,大步離開。
“那不是金水的劉輝嗎?”李遠行看了過去,不住皺起眉來。
這可是金水市的頂級大少啊,他前不久還見過面的,絕對不可能認錯。
“他為什麼會對那張陽如此客氣,好像還稱呼他什麼張先生的?”
旁邊關子卿和秦朗都是奇怪地搖了搖頭。
突然,他們三個猛地想到了什麼,同時看向了彼此。
“難、難道是...”秦朗第一個發聲道。
“不可能,這不可能的。”李遠行冷靜下來後搖了搖頭,“這肯定是個巧合,他正好姓張,劉輝又認識他,所以就這麼喊了唄。”
他一臉篤定道:“他不可能是張先生的。”
“沒錯,就他這熊樣,怎麼可能會是張先生?”關子強也是破口一笑,拍了拍胸脯道:
“走吧,等會我讓我爸引薦,我帶你們見一見真正的張先生!”
於是三人就把剛才那一幕當作巧合,沒有再去思考,而是有說有笑地離開了。
只有江夢雪微微蹙眉,眼神不定的看著張陽。
透過那天夜晚在金水度假村遇到的事,她覺得事情不像是表面上那麼簡單。
等到圍觀的人發現沒熱鬧看了,紛紛散開後,薛曉芸找上張陽,對他說道:
“小子,你還是趁早走吧,我剛才聽到表哥他們商量著要報復你呢。”
她說話雖然不太客氣,但是出於一片好心,畢竟張陽和她也算半個冤家,要這麼看著他被表哥整死,薛曉芸還有些不忍心。
張陽朝她笑了笑,溫言道:“謝謝警官提醒。”
他頓了頓,又說:“不過我還有點事要做。”
這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傳了過來:
“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
只見劉雲飛來到薛曉芸身邊,看著張陽,一臉冷峻地說道:“這裡是公共場合,如果你再敢亂來,我第一個把你拷走!”
說完頭也不回,大步離開。
等到這場鬧劇結束,真正的酒會開始了。
工作人員引各位老闆們入座,按照身份層次的高低,作為從前到後排列下來。前臺禮堂上是那些頂級大佬和富豪們的位置,而越靠近前排,地位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