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豪只憨笑著,也不作聲,眾人笑了一會也沒趣,都說些其他八卦去了。
只留下狼豪一人,坐在角落裡,神色複雜。
他跟著公子,日夜相處,以他對自家公子的瞭解,這幾日公子著實有些奇怪。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好像就是從後院的主人搬進來開始?
莫非是這後院的主人打擾到了自家公子?狼豪心裡琢磨著,打算回去跟自家娘說說看。
且說李婆子煮好了紅糖雞蛋,端著敲了敲門,就進了梅曉彤和安華皓屋子。
進屋,就看到炕上自家閨女裹著被子,卻沒睡著,睜著眼睛也不知道在想啥,雙頰白裡透紅,氣色極好。
見李婆子進來,梅曉彤忙翻身起來:“娘,我一會就起來了,給我留點就行,幹啥還給我端進來?”
李婆子見自己閨女起來,身上的衣服是整整齊齊的,眼神和緩了一些。
咳嗽了一下,才道:“我聽華皓那孩子說你昨兒個晚上累著了,這不是孝期嗎?也不能給你弄點別的補,吃點紅糖雞蛋……”
見梅曉彤在穿衣服,期期艾艾的再度開口:“閨女啊,如今你們身上可是有著孝呢,可不能胡來!要知道……”
梅曉彤哪
裡還有不明白的,頓時哭笑不得:“娘,你想到哪裡去了?我跟宋大哥不是那樣的人!昨兒個是宋大哥幫我寫東西,才睡晚了!”
李婆子鬧了個笑話,老臉一紅,還好是自己的閨女,也沒啥丟人不丟人的。
只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我就說,我閨女和女婿不是這樣的人!”
說完,忍不住又叮囑:“平日裡說說笑笑的可以,晚上在炕上還得注意著些,一人一床被子。可別一時頭腦發昏,知道不?我知道華皓那孩子最是正派不過,你不許鬧他!這讀書人的名聲再重要不過了,可別走了偏路!”
梅曉彤只得一一答應了,看李婆子這麼擔心,心裡琢磨著,是不是乾脆跟安華皓分房好了,免得呆在一個屋子,她自己也怕自己萬一哪天色心大發,沒扛住,真對安華皓下手了可怎麼辦?
當即決定,晚上就跟安華皓商量商量,一人睡一個屋,或者她乾脆去跟李婆子睡算了。
正在書院裡站起來回答夫子提問的安華皓,突然只覺得後背一寒,忍不住停頓了一下。
在夫子嚴厲的眼神下,立刻收回了神智,又開始回答起來。
梅曉彤吃了早飯,拿著計劃書,就去客棧。
一到客棧,才報上名字,沒一會鄭掌櫃就匆忙迎接了出來,看著她手裡的
那一摞紙,眼神炙熱的都快把紙給點著了。
要不是有所顧忌,都恨不得先上手給搶過來,先睹為快了。
到了歷九少包的小院。
歷九少今天沒出妖蛾子,已經在院子裡等著了,看到梅曉彤,做了個請的手勢。
一起進屋,奉上清茶和點心,分賓主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