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樹敵嗎?”梅曉彤想了想,然後認真的問道。
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季子清淡然的說道:“有什麼好怕的?他們還能把我們怎麼樣不成?給他們兩個膽子。”
季子清就是那麼的囂張,那麼的自信,讓人移不開眼睛。
梅曉彤的手爬上了季子清的臉,伸手不停的揉捏著:“自大。”
“錯,素然這不是自大,這是自信。”任由梅曉彤的手在自己的身上肆虐,季子清是一點兒也不介意這丫頭做一些欺負他的事情。
“盲目的自信就是自大。”梅曉彤看了季子清一眼,理所當然的說道。
季子清點了點梅曉彤的額頭:“我看上去像是那種盲目自信的人嗎?還有不要對你相公那麼沒信心。”季子清十分認真嚴肅的看著梅曉彤說道。
梅曉彤撇了撇嘴,十分沒興趣的伸手把額頭上的手給拽了下來,隨後看著季子清:“哎,這孩子什麼時候才能生啊,我快無聊死了。”在這樣下去
她真的就要無聊死了。
季子清好笑的看著梅曉彤,眼底都是笑意:“還得一個多月,再等等,乖乖的。”
梅曉彤挺屍的趴在季子清的懷裡,只是中間隔了一個大肚子,怎麼看都覺得十分的怪異,那感覺讓梅曉彤自己都覺得炯炯有神的。
“哎,有了孩子想做什麼都麻煩。”梅曉彤伸手摸著自己的肚子,依舊在糾結,這孩子怎麼就有了呢?有了也就算了,還是一個雙黃蛋。
季子清低頭看著趴在自己懷裡抱怨的人,目光幽深的說道:“是啊,做什麼都麻煩。”那個做字咬的似乎很重,只是梅曉彤似乎沒有發現這個問題。
靠在季子清的懷裡說著說著,梅曉彤說著說著就睡著了,對於梅曉彤這個樣子,季子清也是已經見怪不怪了,事情見多了,也就不覺得奇怪了。
前段時間梅曉彤是吃飯吃著吃著都能睡著,就這聊天睡著真的太正常不過了。
把梅曉彤放回房間之後,季子清剛準備出去做事,就看到果果探頭探腦的在門口從外面往裡面看:“爹孃睡著了啊?”
看了梅曉彤一眼,季子清起身走出去:“怎麼了?”
“爹,賭局已經開了,你說會是誰操縱的?”果果對此十分的好奇。
“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最後的結果。”季子清對這件事並不是那麼的感興趣。
果果撇了撇嘴,就知道他爹會這樣說,跟在季子清的身後:“爹我發現了一件事。”
“嗯?”
“京城多了很多人,還有一些看著像是書生,實則不是。”果果偷偷的把自己的發現都告訴了季子清。
季子清腳步微微的停頓了一下,隨後轉身看著果果皺眉說道:“什麼意思?”
“爹,外面有人來了,目的就是這次的科舉,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但是我可以肯定,這些人中間,肯定有一些不是南國的人。”
季子清挑眉看著自己的兒子,眼中有些意外:“這話怎麼說?”
果果看著季子清這個樣子,就知道季子清不一定是相信自己,於是無奈的說道:“爹啊,每個地方的風土人情是不一樣的,他們的風俗習慣跟我們這裡根本就不相同。”
季子清伸手摸了摸果果的腦袋:“你只要專心的去準備考試就行了,至於這些事情,有你南宮暉叔叔在,亂不了。”
果果眨眨眼,看到季子清這個樣子,就知道他肯定是早就知道了,頓時有些挫敗的說道:“爹你們是不是早就已經知道了?虧我還高高興興的過來跟你說,誰知道你們都已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