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曉彤聽歷九少這語氣,只得換話題:“我帶你們去看茶母樹?”
這倒是正事,歷九少進屋換了一身俐落的短打,沒了那奢華的錦袍,歷九少倒是顯出了幾分英氣。
只可惜歷九少一直皺著眉頭,只說這衣服不夠華貴,配不上他歷九少的身份和美貌。
梅曉彤實在沒忍住:“你穿的那麼華貴進山給誰看?咱們是要走山路,穿山林的,要是穿著長袍大袖的,只怕沒走兩步,衣服就給勾破了。難道歷九少要衣不蔽體的出來?”
歷九少看了看梅曉彤,又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突然白玉一般的耳朵就紅了,強作鎮定的道:“哼!你這個女人,簡直——”
話沒說完,就一跺腳,扭頭就出去了。
梅曉彤一臉懵逼,我怎麼了?我幹啥了?
怎麼歷九少一副自己怎麼著他了的模樣?
張銀保恨不得自己原地消失,看歷九少出去了,再看梅曉彤還一臉懵圈,忍不住道:“妹子啊,你可長點心吧!那個你畢竟已經成親了,有些話不能亂說——”
梅曉彤冤枉死了!她說啥了?
等等?她不就說了個衣不蔽體嗎?我去!要不要這樣?
有了這麼一出,梅曉彤決定了,如非必要,她還是別開口了。
這歷九少和張銀保都是身家不菲的人,去深山裡,自然不能就這麼去了,後面起碼跟了十來個心腹護衛。
還有齊大師和另一位姓陸的大師,是去鑑定茶母樹的,也足以證明他們對茶母樹的重視。
浩浩蕩蕩的進了山。
歷九少一路除了不時看梅曉彤一眼外,倒是難得的沒開口抱怨環境惡劣。
先到茶山看了兩眼,梅曉彤也正好說正事:“我那邊的茶山也已經準備好了,就等著這邊壓好的枝條移栽過去了。我大致估算了一下,一年能壓出三四百枝條來就很不錯了,我那邊山估計要一千多根枝條。”
“今年先將這些壓好的枝條移栽過去,若是能成活沒問題,明年採茶後就可以繼續再壓一批,三年就夠了!三年也能試驗出這茶樹能不能移
栽他處,茶葉品質會不會有改變了!若是能成功,這附近都可以慢慢再栽上枝條,擴大規模了!”
這事梅曉彤早就跟歷九少和張銀保說過,他們倆也沒啥意見。
這好的茶葉,茶樹品種、生長環境缺一不可。很多好的茶葉,移栽到他處後,就不是那個味道了。
而且茶樹壓條成活率並不高,即使歷九少和張銀保想擴大種植的範圍也只是想想,這得經過長年累月的試驗,成了那自然好,沒成,那就是血本無歸。
有梅曉彤主動要求試驗,對他們來說自然有利無害,沒有不答應的。
更何況,此刻他們的心情,更多的在茶母樹哪裡。
梅曉彤也看出來了,不再多說,帶著他們穿過山林,到了茶母樹前。
還不等梅曉彤開口,齊大師和陸大師就眼睛一亮,撲到了兩棵樹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