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四海咬牙答應了,沒下馬車,眼睜睜看著田貨郎從車上下去。
往前沒走兩步,就聽到有人喊:“田大老闆來了田大老闆可算來了”
這一嗓子可不得了,整條街道為之前一靜,所有的人都看了過來。
饒是田貨郎見多識廣,一下子被一條街的人盯著,也忍不住手腳僵硬的都不知道往哪裡放。
不過好歹他也是浸潤商場多年,很快就恢復了常態,宛如什麼都不知道一般,還衝著喊他的那個人點個頭。
一邊往前走,一邊還跟認識的人打招呼。
不得不說,他這份淡定勁,到還真有作用,本來有些騷動的人群動靜都小了些。
本來都避開他眼神的路人,也偶爾有幾個僵著臉跟他也點頭致意。
衙役們也得到了訊息,幾個衙役在班頭的示意下,飛快的撲了過來,將田貨郎給圍在了中間。
田貨郎嘴角抽了抽:“幾位差爺,你們這是?”
幾個衙役打個哈哈:“田大老闆,咱們兄弟也是為了你著想”
田貨郎臉上帶著笑,還謝過了衙役,心裡則是,當勞資傻麼?這架勢是奉命怕勞資跑了!莫非今天真是陰溝裡翻船了?
還沒等他想明白,就看到自家的胭脂鋪子,果真如那夥計說的,就剩下幾堵牆了,從裡面呼啦啦的一下子湧出來一群女人,看到田貨郎後一頓,然後就那群女人就騷動起來,如同洪水一般朝著自己這裡跑過來了。
這是?田貨郎此刻是懵逼的。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那幾個衙役十分神速的抽出了長刀擋在了前面:“各位,既然田家胭脂鋪子的東家到了,咱們就問個清楚!別出人命了!行不?”
打頭的幾個女人雖然不太滿意,可看著衙役們手裡那寒光閃閃的長刀,到底還是停下腳步,卻將衙役和田貨郎給圍在了中間。
田貨郎看著這情況,突然就明白了衙役們說的為自己著想,果然是真為自己著想!如果沒有他們,這一群女人撲過來,只怕自己今兒個就要被踩成肉泥了!
好懸!
不過臉上還是帶著生意人特有的笑容,團團衝著周圍的女人做了個揖:“各位大姐,妹子們,可是我那鋪子招待不周?是誰?儘管告訴我,我一定不輕饒了他們!”
打頭一個粗壯的女人,朝著田貨郎啐了一口,只可惜力道不足,差點啐到他前面的衙役身上。
那衙役忙閃身躲過了,咬牙心裡想著,今兒這趟活,比往日的活又累又噁心,可算是虧大發了。
且不提這衙役怎麼想,田貨郎的臉色先變了一變。
“你就是胭
脂鋪子的東家?”那女人問。
田貨郎點點頭,陪著笑:“正是在下”話還沒說完,什麼爛木頭,碎石頭的就如雨點一般的砸向了田貨郎。
“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