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自家親爹在外面快活,丟下他們天天在家喝稀粥,哪個還忍得住?
幾個孫子一合計,就求到了爺爺和奶奶面前。
宋鐵蛋和宋老孃,被幾個孫子一求,加上兩個兒媳婦也在旁一吹風,說什麼秋收太累了,爹孃都辛苦了,孩子們也都瘦了。今年年成不錯,弄點好吃的給爹孃和孩子們補補之類的話。
也就預設了。
尋常的莊戶人家,哪裡禁得起這般的拋費?
本來安家家底子就被兩個兒子敗乾淨了,這些年都是靠著宋春花的補貼,日子才勉強過得去。
今年年成雖然不錯,可架不住安家人懶,地裡都沒咋管,那莊稼都是天生天養的,產量就比別人家的低。
更何況安家人口多,孫子孫女一堆,不是都是成年了,就是半大小子吃窮老子的年紀。
本來養著打算年底吃的幾隻老母雞也都被燉了進了肚,安家的人個個吃得嘴上冒油,肚子滾圓。
這一放開吃了沒幾天,那米缸就見了底。
安家老孃這才慌了神,按照這個架勢吃下去,這秋收冬穀子還撐不到年底去啊。
沒奈何,只得又開始一日兩頓清粥的日子。
沒兩天,安家人就受不了了,都是吃不了苦的性子,加上這兩天白米飯大肥雞,再喝清得可以照得見人影的粥,都不幹了。
加上安家兩個兒子,在外面把銀子霍霍光了,灰頭土臉的回來,一家子坐在家裡發愁。
安家兩個兒子一貫就是,家裡有錢就花,沒錢了就找爹孃或者找妹子要的人。
聽說家裡如今這狀況,脫口而出,就是找宋春花要。
要是以前,宋鐵蛋自然就同意了,可自從上次安華皓的事情後,宋鐵蛋聽了這話,就有些猶豫。
可架不住安家其他人,七嘴八舌的都說找宋春花要,如今她一個女人,要錢做啥?自然要給孃家人用,不然將來誰給她養老送終?
這麼一說,將宋鐵蛋那麼一點顧慮也打消了。
當即拍板,找宋春花要錢。
要是以前的宋春花,只要安家開口,那是一個磕巴都不打,妥妥的就給了。
結果,這次安家人,踢到了鐵板,找到宋春花,她連門都沒讓安家人進,安家人要錢,她就說自己沒錢。
不管安家人在外面罵也好,砸門也好,哭也好,她在屋
裡就是哭,哭自己窮,哭自己命苦,哭自己對不住孃家,可就算哭出了花,也硬是撐著沒開門。
安家人鬧了一天,也沒將宋春花給逼出來,只得怏怏然的回去了。
聽到這裡,李婆子和梅曉彤都冷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