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教導安華皓多年,自然也瞭解他的性子,是不會給人做牛做馬當奴才,一輩子身不由己的。
所以看起來是給了他兩個選擇,其實,都知道,最終的結果就是安華皓服下毒藥。
聽完這些,梅曉彤看著躺在地上,猶如死了一般的秦獵戶,扯扯嘴角:“你們昨日就是這麼逼著安華皓服下毒藥的,今日這報應就到你們身上了,現在知道這被逼的滋味不好受了吧?”
張掌櫃捂著臉,渾身的精神氣都被抽空了一般,不敢再說一句話。
“行了,收拾一下,咱們走吧!”梅曉彤衝李婆子點點頭。
李婆子忙抱起那個箱子,就往外走。
梅長青還心有不甘:“那姓秦的還沒賠錢呢!”
“閉嘴!”李婆子瞪梅長青一眼,周氏想上前來扶她一把,被她拍開了手。
天龍和天虎開啟了院門,外面的人還沒走,看到李婆子抱著的箱子,一個個眼神炙熱的盯著,都想知道這箱子裡到底有多少銀子?
李婆子回身呸了一口:“呸!沒錢還在老孃面前充什麼大爺?就這麼點銀子,加上這麼個破房契,還有及本破字爛畫,居然就想抵四千八百兩?當我們鄉下來的傻嗎?我可告訴你,今兒這事沒完!”
“過兩天,我們還來要錢,不管你們砸鍋賣鐵也好,賣身賠錢也好,老孃只認銀子!”說著氣哼哼的就往外走。
那楊婆子擠到面前來,“張姐姐,怎麼樣?秦家和張家一起給了你們多少賠償啊?真賠了四千八百兩嗎?”
周圍的人紛紛豎起了耳朵。
“呸!聽那姓秦的和張的吹大牛,進了院子就求饒,說自己沒那麼多銀子,最後東拼西湊,才湊出這點東西來。”李婆子將箱子大大方方的揭開,裡面就幾錠銀子,還有房契,玉佩什麼的。
梅長青瞪大了眼睛,明明還有一千多兩的銀票的,怎麼不見了?
忙去看李婆子,李婆子臉上不動聲色,腳下狠踩了一記梅長青,讓他立刻回過神來。
“不可能吧?這張家可是開書鋪的,十來年了,就這麼點家當?”有人懷疑。
李婆子一聽,立刻做勢就要往院子裡撲:“什麼?他們家還有鋪子?不行,我得把鋪子也要過來——”
梅長青此刻回過神來,立刻一把攔住李婆子:“娘,娘,算了,我聽那張掌櫃哭得也怪可憐的,他跟那秦獵戶這不是也是沒法子麼?兩人掙得錢,都去看大夫了……”
說到這裡,梅長青恍然覺得自己說錯了話,忙捂住嘴不說了。
這樣子,立刻勾起了人的好奇心。
“老秦和老張看上去身體挺好的,平日裡也沒病沒災的,怎麼說他們掙得錢都去看大夫了?”
“梅家小子,他們到底是得了啥病啊?”
……
梅長青一臉我不能說的表情,被人圍著,好半天,才半吐半露,說兩人那方面不行,不然這麼大把年紀了,為啥不找婆娘啊?
就是怕傳出去啊,這大半輩子掙來的錢,大都花在偷偷的看大夫尋偏方上來……
這訊息夠勁爆的啊,人人聽了眼神發亮,頓時將梅家得多少賠償這事給壓下去了。
“唉,沒想到老秦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當初幸虧沒將我妹子說給他……”
“可不是……”
等到梅曉彤出來,聽到這裡,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