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這種小事,又不費什麼,只跑跑腿,提醒一下,也是個人情。
梅曉彤立刻就明白了,忙向陸管事道謝。
陸管事見梅曉彤上道,心中也高興啊,就愛和聰明人打交道,不用說得太明顯,只提點一下,大家都心知肚明瞭。
因此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真誠。
寒暄了兩句,從哪裡來,到哪裡去的廢話。
梅曉彤猛然想到,上次去荊縣,陸管事他們的鏢局不是將梅長安的生平事列都打聽的差不多了麼?
忙開口“陸大哥,我也正好有事要去鏢局找你。”
陸管事眼睛一亮“梅家妹子有事儘管說,只要你陸大哥能幫得上忙的。”
這人啊,就算不太熟,欠著欠著人情不就熟了?
梅曉彤含含糊糊的,只說自己的哥哥不著調,從荊縣回來,帶回來一個寡婦妾,將家裡鬧得雞犬不寧的。
她們家裡不想要妾,可這妾說是爹孃雙亡,又沒個兄弟姐妹,嫁的男人也死了幾年了,又跟自己的三哥有了首尾,一時倒不好解決。
要是這寡婦身家清白呢,他們家倒是也能考慮,就怕是那些別有用心的地方出來的……
話說到這裡,陸管事哪裡還不明白。
這種事情,對他們鏢局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拍著胸脯就答應了,梅曉彤忙將孫寡婦的文書證明上的籍貫什麼的都背給陸管事聽了,就要按著規矩付錢。
陸管事哪裡肯要,只推說一點小事,不值得,大家朋友一場,這點小事要是還收錢,豈不是打自己的臉?
死活不要。
梅曉彤硬是塞了一個五兩的銀錠子,只說是給打聽這事的夥計們買酒喝的,陸管事才勉強收下。
約好了打聽到了訊息,就派人給梅曉彤送信去,三人才分手告辭。
回家的路上,安華皓的臉色就不太好看,一路糾結,梅曉彤這是不相信自己的實力?
若是以前,他主動要求幫忙,還被這般對待,早就拂袖而去了。
可現在的他,安華皓苦笑,他連開口問一下梅曉彤的勇氣都沒有。
梅曉彤還記得在染坊出來,就看到安華皓的臉黑
了,想來是跟鄭掌櫃有關。
臉那麼黑,肯定事情不小,她就不湊上去了。
一路沉悶的回到靈山村,安華皓還以為梅曉彤會跟往日一樣,請他進梅家去坐坐。
要是以前,梅曉彤說不定會,可如今家裡有個孫氏,不知道怎麼的,梅曉彤不想讓孫氏看到安華皓。
因此她十分利落的接過揹簍,從安華皓揮揮手,在村口就爽快的分手,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去了。
安華皓帶著幾分落寞的看著梅曉彤走遠,腳步一轉,沒有回家,卻朝著山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