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刀疤臉的這一次的進攻,謝成再也不是如之前那樣只有慘慘格擋的份,而是顯得遊刃有餘。
謝成拿起手中的鎮界槍,很是寫意的舒展開來,如同詩中描寫的仙人一般,瀟灑自如,卻又能恰巧的、十分的精準的抵擋住刀疤臉的進攻,絲毫不差。
刀疤臉見此,喊道:“臭小子,看來這幾天是有所長進了,才有恃無恐的出現在我面前。別以為這樣就穩贏了,我還沒出全力呢。”
“哦,這麼巧,我也還沒出全力呢。不知道你能不能見到我出全力了。”謝成一臉平靜的說道。
刀疤臉越是見謝成如此心裡越是憤怒,“好,那就讓你看我的全部實力吧。”刀疤臉說完,就掙脫謝成的糾纏,站在原地積聚力量。
謝成在王老的眼界開闊之下,現在懂得很多,一看刀疤臉的狀態就說道:“不就是個區區的生命禁術嘛。”
刀疤臉沒有被謝成擾亂心態,“生命禁術,不是你小子可以小看的。“說完就積蓄生命之力,繼續施展。
謝成也在一旁說道:“罷了,我今天就打得你心服口服,等你積聚了力量,再從正面打敗你。”
不一會,刀疤臉的氣息就暴漲了,來到了武師二重的狀態,滿臉血絲的刀疤臉,“看到沒,這就是武師境界的實力。”刀疤臉用刀蹭了一下自己的臉龐,猙獰的說道。
“雷聲大,雨點小,這種低等級的生命禁術,耗費代價大,而所獲得得力量卻不多,也就你這種傻逼會施展。”謝成一臉嫌棄的說道。
刀疤臉原本就因為對謝成施展生命禁術,浪費了許多生命之力,而現今,謝成又如此嘲笑道,更讓刀疤臉怒不可遏。
手裡的刀一緊握,霎時間就向著謝成劈去,嘴裡還唸唸有詞的說道:“你小子這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自己沒有此等機遇,想來動搖我的心境,你還嫩點。”
“哎,井底之蛙,你讓我說你啥好呢,既然你不信,那就來試試吧,看看你這所謂的,讓我眼熱的生命禁術有何厲害之處。”
“你這是找死。”刀隨語至,刀疤臉的生命禁術雖說低階,但是也是經過了,數十年的生命之力的代價換來的,力量的確比之前要厲害很多呀。
不過在現在謝成眼裡仍然是不夠瞧的。
此刻的謝成不慌不忙的施展鎮界槍,說道:“我就用黃級下品武技,結合六分力,來抵抗你口中的絕強一擊。”
原本刀疤臉以為自己耗費了如此之大的代價,應該可以把謝成給鎮壓了,沒想到謝成真的抵擋住了,還是在沒有用全力的情況之下,就完全抵擋住了。
刀疤臉的心中也對自己的生命禁術產生了懷疑,難道真的這麼不堪嗎。
謝成也抓住了這個時機,奮然一擊,直接轟碎了刀疤臉大刀周圍的血色光芒,連同著大刀也被擊飛,倒插在地面上。
刀疤臉自己也被波及,一陣攻擊氣浪向著他席捲而去,整個人也被擊倒在地面,地面也被他砸出來了一個深坑,口吐鮮血。
之前掛滿刀疤臉的紅色血絲,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朝著刀疤臉的心臟之處退去。
現在的他很是狼狽,再也沒有第一次見他的那種桀驁不馴,有的只是一份可憐,如喪家之犬。
謝走過去,慢慢蹲下身,說道:“不是要殺了我嘛,來呀我就在這,你不是很厲害嘛,來呀,我讓你來呀。”
“小子,我承認打不過你,但是這並不意味著我怕你,你最好還是給我跪地求饒,不然我背後的宗門不會放過你的。”刀疤臉一臉不知悔改的說道。
“看來你還沒有認清楚形勢,你的人都被我殺了,只要把你給幹掉,還有誰知道是我做的。”
“再說,就算他們知道能怎麼樣,我誰都不怕,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謝成說著,就朝著刀疤臉看了一眼,又說道:“不過,你是再也沒機會見到了。”
謝成拿著被鮮血覆蓋的鎮界槍,站起身,向著刀疤臉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