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卿請起。你是這六十年來,羌國首個在鬥武場上連勝百場的武者,按照以前的慣例,朕,特封你為‘無雙勇士’的稱號,再賜‘無雙金牌’一枚。加封你為‘無雙中郎將’,隨侍在朕的身邊。”皇帝趙贇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前,冊封了魏東的榮譽稱號及加封了官職。
“謝,陛下隆恩。”魏東再次下跪參拜。
“好啦,免禮吧。”皇帝趙贇讓魏東起身,然後又開口發問,“聽聞愛卿早年研讀過兵書,朕想問你一句:現如今邊關大將呼延烈,投誠獻邊關與狄國,這,魏卿有何解決良策?”
魏東聽後,一個愣神,‘早年研讀過兵書?他是如何得知?’轉念一想便已明瞭。‘陛下是派人探查過我了。這還是非常仔細的探查。’
裝作思考,只是一會兒,就胸有成竹的對著皇帝躬身一拜,“回稟陛下,據臣所知,那邊關人馬頗多且都是些百戰老兵,裝備精良。此時如果派兵攻打,那狄國又必會出兵相助,收復邊關是極難奏效的,還會使我大羌國勞民傷財,處於被動。”
魏東停頓了一會兒,又再次開口道:“臣有三策需緩緩圖之:一,臣修書一封,派人送往那金國與狄國的邊關大將魏無極。魏將軍也是叛變投誠而去狄國,肯定不滿那呼延烈與其爭功。兩城相距並不太遠,我們只須籠絡住魏無極,使他保持中立即可。二,派使者秘密北上狄國,收買權臣再散佈謠言。讓狄國上下都知道那呼延烈是狼子野心,想要謀取狄國的土地,自稱為王。三,我大羌國再在呼延烈鎮守的邊關不遠處,另建一座兵城,一方面防止呼延烈的進攻,一方面也對他實施威壓。”
皇帝趙贇與群臣聽完,都面面相視,他們實在是想不到魏東區區一名勇者,還會如此計謀,過了良久,皇帝才回過神來,擊節稱讚,“好,好,只是愛卿,這需要多長時間才能奏效?”
“多則半年,少則兩三個月,那呼延烈就不足為患!”魏東抬頭一臉肯定的語氣。
在大殿之中,魏東回答了皇帝趙贇的提問後,不多時便被宣下殿去。回到候等區域,被當值的軍官告知,後日便要來殿中當值,一應軍服兵器,一會兒就會送到‘雅客居客棧’。
馬雲祿拉著魏東一個勁的詢問殿中之事,魏東微微一笑,故作神秘的答道,回去再說。
魏東與馬雲祿回到客棧的小樓,已是午飯時點,馬老爺、江氏兄弟正在與客棧的老闆閒聊著。看到魏東回來了,那客棧老闆立刻上前與之招呼,“魏公子,我已擺好酒席,就等你們回來了。”
那老闆也不稱呼魏東為勇士,而是隨著馬老爺等一夥人稱呼魏東為公子,明顯的是想拉近關係。魏東非常明瞭,但也大方的坦然接受,並不拘泥。
席間,眾人推杯換盞,都在祝賀著魏東加官進爵,尤其是馬老爺,顯得更加的激動。
等到眾人酒足飯飽,撤去圓形桌面,馬老爺親自沏了壺極品毛峰,眾人圍在一起,天南地北的大聲交談起來,講到精彩之處,更是唾沫直飛,引得馬雲祿與侍女霓裳,頻頻躲閃,最後二女索性上樓小歇。‘算是怕了他們了。’
大夥正聊得興起,忽然來了一名小校,喚出了江濤,輕聲低語了幾句。
隨後,江濤進屋,對著大家說道:“嗯,東子,你和我們哥倆走一遭,有人要見我們。”
在坐的都是人精,並沒有開口詢問。那客棧老闆更是知趣的藉口生意繁忙而轉身離去,馬老爺拍了拍魏東的肩膀,也上樓休息去了。
“何人要見我?”魏東等人都離開了,這才低聲的詢問江濤。
“陛下。”
三人快步走出客棧,翻身上馬,朝著皇宮處飛馳而去。
初夏的傍晚,天色暗的比較晚,西邊的那一大片雲朵,已被晚霞照耀的如同燃燒起來一般。火燒雲——這是京城的一大美景。
三人進入一處宮殿,見皇帝趙贇正端坐在正前方,急忙上前磕頭拜見。
“起身吧。”
“謝陛下。”
“今日,時候較晚,這樣我們每人先來碗麵條,充充飢餓。”皇帝趙贇說完,對身邊的宦官又吩咐了聲。
不多時,宮中兩名小宦官便端出了四碗麵條,一碗直接端給了皇帝趙贇,還有三碗分別端給了下面的三人。
四人吃完麵條,皇帝趙贇伸手接過了一塊綿帕擦了擦嘴角,隨口問道:“魏愛卿,你上午講的三策,好像還沒說全嗎?這,聯絡、反間、威壓,但最後怎樣攻打,你沒有說出來。”
“回陛下,微臣的這三策如果成功的話,是使他內部軍心不穩,外部孤立無援。至於如何攻打,減少我方兵源的死傷,微臣還有兩策。”魏東起身,彎腰一揖。
“哦,愛卿快說。”皇帝趙贇一聽立刻來了興趣。
“一,是可遣人秘密進入內部,分化將領,使其譁變,再趁機捉拿呼延烈。我想,這邊關的將領都是陛下的臣子,不見得人人都效忠於那呼延烈的。二,就更加簡單,我們只需派遣高手入城實施斬首,只要刺殺了呼延烈,此城群龍無首,必自亂。”魏東穩穩地說出了心中的謀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