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東聽到從身後傳來一聲呼喝,右手緩緩的鬆開了那名黑大個的腰帶,慢慢起身一腳把他踢到一邊。轉過身子看向後方,只見一名精瘦的老頭正在不遠處看著自己。那老頭是個禿頂,下巴上留有一小撮山羊鬍,兩隻三角眼正狠狠的盯著自己流露出一股濃烈的殺意。
“俗話說,打狗還得看主人,他是我的徒弟,你把他打成這樣,是不是要給我個說法?”那老頭一手指著地上生死不知的黑大個,陰惻惻的說道。
“哦?”魏東看著老頭,忍不住笑出聲來,“呵呵!那是他找打,還能怪誰?”
“你,我勸你一句,年輕人少囂張,這往後的日子還長著呢!”老頭邊說邊上前,扶起了黑大個,把他背在了身後,也不管場下眾人的眼光,大步離開了練武場。
魏東盯著老頭看了一會兒,不自禁的搖頭輕笑一聲,“這年頭還真是‘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啊!’
殊不知,剛才那老頭在魏東的背後,已然準備出手,可魏東絲毫沒有露出半點破綻,老頭有所顧忌,這才放棄了偷襲。
此時那名‘馬府’的公子也沒有了繼續選拔下去的興趣,匆匆點了魏東與那柳五的名字,算是留下他倆了,其餘的一律解散。
看著已經離去的公子與那名侍女,柳管事輕輕的嘆了口氣,便上前領著魏東與柳五也離開了這裡。
一路之上,誰都沒有開口說話,連那平日裡比較活潑的柳五,此刻也是一聲不吭,他也看出了其中的貓膩。
回到原來的住所,柳管事主要是讓柳五收拾一下物件,準備搬家。魏東表面上就沒有什麼,柳五的物件也不多,只是一會兒,三人就離開了大院前往湖心小樓向公子報道去了。
來到了湖心小樓,出面安置他兩人的並不是公子,而是那位侍女姐姐。給他們安排了住所——小樓下的一間廂房,早已經用磚牆一隔為二,分成兩個小小的房間,也算是獨間了。
房間安排好,更讓下人們搬過去不少的生活用品,一應俱全。柳管事帶著兩人不斷的鞠躬道謝。
最後,侍女姐姐才對著兩人說道:“這次選拔的其實是公子的貼身護衛,既然都是柳管事推薦的,那忠心應該不成問題,但關鍵的還是得小心謹慎,要時刻保護好公子的人身安全。”
魏東與柳五互相對望了眼,都感到這是話裡有話,不過兩人是聰明人,也都沒有開口具體詢問什麼。
侍女姐姐臨上樓時還關照了一句:“每天清晨,來小樓一同食用早餐,以後大家都是一家人了。”
“是!”兩人恭送著侍女姐姐。
然後三人一同來到了魏東的小房間裡。柳管事好似有著心事,悶頭坐在床上不吭一聲。魏東與柳五都陪站在兩旁,同樣也不作聲。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柳管事突然嘆了口氣:“你們也站累了吧,我知道現在你們的心裡有些疑惑是吧?”
柳五仗著親戚的身份,介面道:“伯父,這個是有點疑惑啊,還請您給我們解惑,這日後討個生活也容易點。”
魏東站在一旁也不住的點頭。柳管事又嘆了口氣:“好吧,那我就說說。這其實也不復雜,‘馬府’的老爺啊,生了三個閨女,沒有兒子,現在他病入膏肓了。他的兄弟們聯合起族裡的長老要來奪他的家產。”
“啊?”柳五首先沉不住氣了,“那這個公子是假的?還是,只是個養子?我們可怎麼辦?”
柳管事猛敲了下柳五的頭,“什麼怎麼辦,老爺對我有大恩,只能死報。”
魏東在旁聽的也有些糊塗,忍不住插嘴道:“大人,這,我怎麼聽不明白啊?既然老爺沒生過兒子,那這位公子是怎麼回事?”
“唉,家家有本難唸的經。他是老爺的大閨女,從小被當成男孩子養,我們和外面一些不知道的人都叫他公子,其實是位女公子。”柳管事還是抖出了點料來。
“哦”,柳五這才明白了點,“女公子?原來如此,她的那些伯伯、叔叔肯定知道她是女的啊。這明顯是欺負他們家沒男人啊,這幫混球!”
“你小子總算說點人話了。那幫傢伙還真是一群混球呢。”柳管事難得的讚賞了一下柳五。
“要保住家財,也不是沒有辦法的。只要給這位找個婆家,招個上門女婿,不就得了。”魏東細細思量了會兒,開口對著柳管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