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彬離開司馬家不久,族長司馬德康就攜長子司馬昱、二子司馬亮召開了一次宗族長老會議。在會上面色陰沉的宣佈“三子司馬彬不務正業,為人輕浮,不敬父兄長輩,特被攆出司馬主家及其宗族,死後不得埋入祖林墳地,今後其所作所為與司馬家再無干戈。
訊息一出,就像長上翅膀一樣,瞬間傳遍了整個司馬家。有人嘆息,有人疑問,也有人幸災樂禍!
司馬彬回到了魏府,如往常一樣,一邊喝著極品好茶,一邊監督著魏東習武。只是此時的魏東很不待見他,並不怎麼搭理。司馬彬也不在乎,小調哼哼,樂得輕鬆自在。
夜幕黑壓壓的降臨了,司馬彬一人坐在屋內。右手不停的揉搓著腰間的一個小布袋。此袋是父親司馬德康親手交給司馬彬的,據說此袋是上古遺留下的奇物,名叫乾坤儲物袋。具有存放物品及保鮮的功能,只是還不能存放活物。
只需境界達到‘煉神境’,就能自如的用意念開啟此袋。經過這幾年的修煉,司馬彬已經順利的透過了‘煉神境’,達到了修煉的第六境‘返虛境’,開啟此袋簡直易如反掌。
此袋外觀不大,只有巴掌大小,但內部另有乾坤,裡面有著近三十立方米的空間,可以隨便存放物件,是上古時期遠遊、越貨的必備寶物。
司馬彬知道父親拿這鎮族之寶給他的用意,沒有啃聲,也沒有推辭,直接的接受了此奇物。
一看天色,是時候了。司馬彬換了身夜行衣,翻窗跳出了屋子。來到院子後,向大松樹拜了三拜,一個騰身便飛躍而起,向李雲兒屍身所在大街疾馳而去。
沒過多久,司馬彬發現有一道人影一直跟在自己的後方。他猛一轉身,抽出背後的精鋼戰刀,冷眼看去,卻見了一個矮小的身影正倔強的站在面前,雙眼瞪著自己——是‘魏東’!
“你跟來幹嗎?”司馬彬焦急的低聲叫道。
“你上哪兒去?去幹嗎?”魏東並沒有當面回答,而是心有不甘的問道。
“你不知道,還跟著我幹嗎?”司馬彬警告的說道,“跟著我,那可是要掉腦袋的!”
“你敢!我就敢!”魏東不屑的說道。
司馬彬聽完後,十分無奈的轉身繼續向前疾馳,“那你跟緊了,小心點,今後還要靠你為雲兒報仇的!不要浪費了性命!”
魏東撇撇嘴,心中不由得翹起了大拇指,輕聲說道“司馬舅舅,我錯怪你了,你還是最棒的!”
不多時,兩人來到了街道的拐角處,司馬彬一把拉住魏東,在其耳邊低聲細語了許久,並把乾坤儲物袋暫時交給了魏東保管。
兩人趁著夜色悄悄地來到了李雲兒的屍身旁邊。看著李雲兒一個人孤獨、安靜的斜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動不動,司馬彬和魏東都情不自禁的留下了眼淚。
彷彿中,李雲兒一個翻身對著他們坐了起來,嘻嘻一笑,“上當了吧!兩個傻帽,又一次被本公主作弄了吧!哈哈······”
魏東忍不住跪下失聲痛哭,司馬彬立刻捂住了他的嘴巴,“噓,小聲點!”
由於金國皇家李氏已被滅門,當今聖上與聖後對李雲兒也沒有懷念之情,滿朝文武已經沒有一個人會冒著得罪‘神靈’的風險去祭拜李雲兒了,更別提收屍。
而京城的那些百姓更是被那天的神罰嚇得戰戰噤噤,恨死了皇家李氏。
是以看守李雲兒屍身的衛兵,只是奉上辦事,時時都在開著小差。一會兒偷著打盹,一會兒又偷著喝酒······此時周圍正好無人看守。
司馬彬左右前後巡視了許久,眼見四周真的無人,一探衣袖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祭文,對著李雲兒的屍身輕輕的唸誦起來。一邊念著一邊還不停的擦拭著眼角的淚花。
魏東跪在地上,口中不停的禱告,不停的磕頭。雙手已經深深的插入泥地,淚流滿面。對著李雲兒的屍身心中再次發出了弒神的誓言。
李雲兒對於魏東而言,不僅僅是一個名義上的‘阿姨’或只是一個幼年時的玩伴,而是魏東最親近的人,一個如姐似母的人。她的突然離去,去的還是如此慘烈,讓年幼的魏東簡直心如刀割、悲痛萬分!
終於唸誦完畢,司馬彬讓魏東取出乾坤袋,用意念開啟後,把李雲兒的屍身放了進去。然後又把乾坤袋交於魏東,讓他好好保管。等過了這次風聲,魏東又有充分的實力,再找個好地方,把屍身埋葬。
事情順利的辦完了,兩人轉身剛跑到街道的拐角處,忽的就聽到背後有衛兵大喊道“逆仙的屍體不見了!有人偷屍啦!有人偷屍啦!”緊接著一下從四處湧出了大批的衛兵,開始逐步搜尋。
司馬彬眼見兩人已是不能逃離此地,便讓魏東先行逃走,他斷後來引開衛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