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羌國的皇帝陛下,讓我來是想……”魏東的話只說了一半,就被魏無極給生生打斷。
“你小子這麼替他賣命啊!這個先不說,你先來跟我講講這些年你自己的經歷。”魏無極搖著頭沉聲說道:“我這舅舅可是不稱職,本來說好的是三到五年就來接你的,可一晃就是十二年啊!幸虧你沒事,要不然還真對不起家姊。”
“舅舅,想當初也是事發突然,你不必太過自責!”魏東輕聲的勸解著。
看著魏無極滿臉的期待,魏東的思緒彷彿又回到了孩童時期。
從司馬彬把自己帶入司馬家學堂說起。中間,那兩名副將各自拎著籠格回來,在魏無極的書桌上放滿了菜餚,當然還有兩壺好酒,四人重新落座後,魏東繼續往下敘說。
當說到李雲兒的出現,大夥都微笑拂面,‘這個野丫頭也太過調皮。’最後說起了神罰降臨,李氏一族被滅族。“啪”魏無極氣惱的捏碎了手中的酒杯。
“停,先停下吧!”魏無極止住了魏東的述說。
“魏東,關於神罰一事,你是怎麼想的?”
“呃……”魏東看了看舅舅魏無極身邊的兩名副將,話語有些吞吐。
“這兩位都是我過命的兄弟,你但說無妨。”魏無極對著魏東點了點頭。
“好!神罰事後,我立志要屠盡東辰星上的神族。”魏東豪邁的把手中的一杯酒水,一飲而盡。
“這個實在是難啊!”魏無極長嘆一聲。
身旁的那兩名副將都面面相覷,苦笑連連。“我問你對神罰一事的看法,不是神罰事後的感想。”魏無極嘆氣過後,又繼續追問著。
“這?舅舅,我想來是因為神族要立威吧!”魏東不解的看向魏無極。
“你可知道,向神族告密之人並非是大皇子,而是大皇子妃,也就是現如今的金國女皇。”魏無極石破天驚的道出了一個魏東至今還不知曉的秘密。
“啊,不會吧!”魏東果然大吃一驚。
“再跟你說,在神罰那日,大皇子其實已經身死!只不過屍體遭受傀儡蟲的控制,才像活人一般。”
“舅舅,你是如何得知的?”魏東在吃驚之餘,也想到如此絕密的事,舅舅魏無極是怎樣知道的。
“哼哼,我自然有渠道得知。你進入礦洞挖礦,後來進入南蠻,再後來進入西羌,我全都知曉。告訴你,西羌皇帝早就與我聯絡過,讓我投降西羌,只是我一直沒有答應罷了。”魏無極說出了一張大網,一張魏東在洪宗主那兒聽說過的關係網。
“是馬林嗎?舅舅,可是金國的丞相馬林?”
“嗯,正是他。”
“他,野心極大,到底想幹什麼?”
“魏東,他的想法和你一樣。與我與你,與洪宗主與西羌皇帝是一樣的,這你無需懷疑。”
“哦……”魏東長長的倒吸一口冷氣。
“你並不孤單!”魏無極有些憐惜的看著魏東。
“我不孤單……”
四人邊喝邊聊,從桌前聊到了屋外。深深的吸了口外面的寒氣,“我是真喜歡這裡啊,這裡的寒氣能讓我頭腦清晰,這裡的冰凍能讓我明白事理。”魏無極冷不丁的說出這樣的話來。
“這裡真是冷啊!”身邊的兩名副將也大有深意的隨聲附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