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樣的軍隊,有著他們獨特的氣勢。
就算只有一個人站著,都能給人一種站著一列人的錯覺來。
黃應運從來沒有過這種讓人心悸的感覺,那是一種令人胸口悶疼的感覺。
就象是面對著高山,有著沉重的壓迫感。
而在隨後去觀看火槍兵的射擊訓練時,讓黃應運突然有種想破口大罵的衝動,這是崽賣爺田,不知道心痛啊?
這一槍槍打出去的,那都是銀子啊,就這麼揮霍了?
可黃應運還是能忍住。
之後去參觀了炮兵訓練,就下黃應運是真忍不住了。
八百炮手,以百門火炮進行輪番訓練,這震耳欲聾的炮聲,從他進來後,就沒停止過。
這更讓黃應運震驚了,這還是訓練嗎?
大西軍也有火炮,還不少。
可敢讓士兵這樣訓練?
那火藥可是有定量的,鉛彈、鐵彈只能用以攻城,難得訓練一下時,那用的都是石匠鑿出來的石彈,而且裝藥量都是減半的,就為了省火藥。
哪象眼前這些人,竟如此地糟踐重器。
大西軍怕是一場大仗打下來,也沒有這樣一天的訓練消耗之大。
黃應運確實忍不住了,他試探地問馬士英,“馬大人,這樣的訓練方式,吳王難道不制止嗎?”
馬士英隨口道:“軍校訓練有步兵操典、炮兵操典,這是王爺和諸將商議之後定下的,並無什麼不妥。”
黃應運驚訝地道:“這麼多的炮,得用多少火藥和彈丸啊……馬大人,這要是用在戰場上,得殺多少韃子啊?”
馬士英笑道:“其實馬某也這麼想過。”
“那您就不勸諫吳王?”
馬士英呵呵笑道:“怎麼沒勸過?為此事,不但馬某,連大將軍府諸公都勸過……可王爺說,一支精銳之師,就得用彈丸喂出來,一切紙上談兵,不如現場練練手。這不,一言而決,誰也沒法子了。”
黃應運驚愕萬分,“那難道吳王不心疼銀子嗎?大將軍府能承受如此地揮霍?”